不過,他們在泰坦之戰后就被關押在塔爾塔洛斯,什么時候跑到這兒來的?
塔納托斯提著劍,劍尖指向六人,背后黑翼伸展,一股令人驚悸絕望的氣息兜頭壓下,震懾全場。
“塔納托斯,你當宙斯的走狗當得很開心嘛!”難以承受這樣的威壓,六個人其中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反抗地說道。
“摩洛斯,不用嘴硬。你們剛才對我出手,還指望我有好臉色嗎?”塔納托斯瞥了他一眼,“一開始那些石錐,就是你的手筆吧?”
摩洛斯后退幾步。
“厄命之神,代表著命中的劫數,因災難、意外、橫禍、厄運導致的死亡。”塔納托斯哼了一聲,“真弱。”
摩洛斯咬牙切齒。
塔納托斯不再理他,對著一個身穿幻彩衣裙的女神說道:“欺騙女神阿帕忒,塌方的幻境未免太不真實了些,連聲音都沒有。而且,你以為區區塌方就能嚇到我嗎”
阿帕忒臉色非常難看。
塔納托斯又轉向那兩個滿臉痛苦,彎著腰直不起身來的男子:“破壞之神刻爾,腐爛之神歐律諾摩斯,甬道的爆炸和流沙是你們所為吧?”塔納托斯冷笑一聲,“以你們的力量,炸塌整座金字塔,將大地腐化變成稀軟的流沙,把整座金字塔都埋進去,也不過舉手之勞。為什么這么弱?連一條甬道都不能完全破壞,還被我輕易反擊,削去兩成神力,你們的力量都哪去了?”
“你以為呢?”身穿淺灰色薄裙,面容憂郁的哀傷女神俄匊絲說道:“進一趟塔爾塔洛斯,還想毫發無損地出來嗎?”
“什么意思?”塔納托斯追問。
俄匊絲卻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總之,如果你是來救赫拉的,就請便吧。”一開始被他點名的婬欲女神菲羅忒絲說道,“我們打不過你,又能怎么樣?祝你當宙斯的走狗當得愉快!”
“呵呵,救回了赫拉,大功一件,讓宙斯多賞你兩塊骨頭吃吧!”厄命之神摩洛斯咬牙切齒地說道。
“陰陽怪氣!”塔納托斯懶得跟這些擼瑟廢話。一劍揮去,六個人嚇得彎腰躲避,這一劍卻并沒有沖著他們去,而是直奔赫拉所在的平臺,無形的劍氣直接將平臺劈得粉碎,赫拉和那頭黑公牛掉了下來。
好事被破壞,一公一母兩頭牛卻還沒清醒。摔落在地,不等塵埃落定,就爬起來向對方跑去,然后急切地糾纏在一起,黑公牛趴上白母牛的背,開始……
親娘咧!這不害臊的!
宙斯啊,你……
你個種馬也有今天吶!
塔納托斯知道這肯定是婬欲女神菲羅忒絲的神力所為。他這幾個藏在永夜之地的兄姐,不知怎么神力大減,簡直連原來百分之一都不到。但他們總歸是母親的孩子,在永夜之地力量不會受影響,而其他的神則不行。尤其赫拉這種權位雖高,卻不以力量見長的神,進入永夜之地,被永夜之地的量子疊加態所影響,怕是連變回人形都不能,根本無法抵御菲羅忒絲的神力。
“菲羅忒絲,你這是誘殲!快解除赫拉身上的神力!”塔納托斯喝道。
菲羅忒絲冷笑一聲,根本不為所動。她是司掌婬欲的女神,形象……
簡單形容就是外圍臟蜜那種,從長相到穿著到氣質都在告訴別人:我在勾引你,快來上我吧!
可是這時她臉上的堅定不屈,簡直是貞潔烈婦一般……
塔納托斯暗自搖了搖頭。這幾個兄姐明顯是遭遇了什么變故,而且多半跟宙斯把他們打入塔爾塔洛斯有關。他們顯然十分仇恨宙斯,把赫拉弄成這樣估計也是為了報復宙斯。現在赫拉已經被婬欲迷惑了心智,自己又沒法直接救她。如果出劍抹消她身上的婬欲神力,一定會傷到她本人,所以還得靠菲羅忒絲出手。
算了,反正赫拉已經這樣,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也不差這一時。先做做這些兄姐的思想工作吧。
于是他收起劍,合攏雙翼降下來,走到六人面前問道: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們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