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交手，也太恐怖了吧，這還是金丹中期和金丹后期之間的對決嗎？”
“……”
周圍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不少人對這場比試的結果，都挺好奇的。
片刻后。
譚笙身體搖晃了兩下，膝蓋一彎，單膝跪在了臺上，“鏘”的一聲，長刀插在石板里，手撐著刀才勉強保持平衡。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沒有血色，眉毛上，頭發上布滿了白霜，看著就好像大雪天剛從外面回來一樣。
觀眾們剛想說難道是蕭方贏了，結果另一邊的蕭方也身子一抖，“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而且他是雙膝跪地！
手中劍也已經恢復了短劍的形態，劍尖前面延伸出去的冰錐都已經碎裂，身前掉落了一地的小冰塊。
蕭方整張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睛里還布滿了血絲，看上去非常滲人。
“噗！”
蕭方嘴一張，噴出一口鮮血。
“嘩！”
看到這一幕，底下頓時一陣騷亂。
蕭方輸了！
本次外門大比最大的黑馬，一度坐穩了積分榜榜首之位的蕭方，居然輸了！
而且還是輸給了一個剛剛入門才一個月的新人！
這個結果讓不少支持蕭方的人都大感意外。
“呵呵……”
蕭方努力的抬起頭，看向譚笙，咧嘴一笑，便有血沫子從嘴角涌出。
譚笙一手扶著刀柄，用力的往上撐著，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后拖著長刀，往蕭方那邊走去。
“踏！踏！踏！……”
腳步聲很緩慢，每一步都很沉重。
“鏘鏘鏘……”
刀柄劃過石板，發出一陣陣聲響，在石板上拖出了一道細長的痕跡。
慢慢的。
譚笙走到了蕭方的面前，“鏘”的一下，刀尖指向蕭方。
“你輸了。”
蕭方耷拉著腦袋，有血跡從嘴角低落，落在石板上，迸濺開一朵朵絢爛的血花。
“是啊，我，輸了……”
蕭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
“我有個疑問，希望你能幫我解惑。”譚笙在蕭方面前蹲了下去，小聲說道。
“呵呵……”
蕭方笑了兩聲，聲音沙啞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是有人出面，承諾了一些東西，讓我在擂臺上遇到你的話，就廢了你，經脈盡斷的那種廢。”
譚笙瞳孔微微一縮，連忙問道：“是誰！？”
蕭方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抱歉，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我還想在無極宗待下去。”
說完這句話，蕭方身體搖晃了兩下，往旁邊倒去。
“噗通！”
蕭方倒在了臺上。
譚笙看了眼蕭方，沒有再追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并不難猜，不是么？
譚笙之所以會追問一句，只是內心深處不愿意相信罷了。
呵呵，你們難道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譚笙往無極宗內山方向看了一眼，眼眸之中滿是悲傷，慢慢的，悲傷轉變為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