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敬邁出去的步伐僵在原地,緩緩扭頭,看向林凡。
“林先生,您這是……”吳風浪也看向林凡。
林凡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吳風浪,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耍心眼。”
話音落,林凡瞥了吳風浪一眼。
吳風浪頓時便感覺到通體冰寒,額頭冒汗,連忙擠出個笑容,說道:“林,林先生,我明白了。我孫兒吳敬,觸犯了門規,理應交給戒律堂進行處罰。您看,這樣可行?”
方才看起來吳風浪似乎對吳敬非常的兇,又是踢打又是痛罵的,但其實他是在保護吳敬,讓他免于戒律堂的處罰。
如果讓無極宗弟子評選他們心目中最害怕最不愿意接觸的部門,那肯定是非戒律堂莫屬了,戒律堂內有的是讓無數弟子膽寒的處罰手段,而以吳敬的所作所為,一旦去了戒律堂,他受到的處罰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禁足面壁那么簡單了。
吳風浪算盤打得倒是不錯,只可惜他面對的是林凡。
這種小伎倆,又豈能蒙騙得了林凡。
林凡輕輕哼了一聲。
吳風浪會意,狠狠的瞪了吳敬一眼,咬牙道:“吳敬,你帶著你這些師弟們,自己滾去戒律堂,老實交代所犯罪責,主動領罰!”
“是……”吳敬心一沉,但是又不敢不聽話,只得點點頭,耷拉著腦袋,招呼其他弟子一同去戒律堂了。
“行了,你們也都該干嘛干嘛去吧。”林凡擺了擺手,沖著田伯罡,蔡軒和吳風浪三人說道。
“是,我等告退。”
田伯罡三人走了。
“林前輩,多謝。”張扈帶著兩個師弟和楚瑤師妹,來到林凡面前,向林凡道謝。
雖然林凡看上去年輕,但是他能一巴掌擊飛無極宗供奉強者,必然實力更加高強,所以張扈四人下意識的以為林凡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只不過面相年輕而已。
林凡說道:“你們是逍遙宮弟子,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前輩請講。”張扈抱拳道。
林凡問道:“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多嗎?”
“這……”張扈四人相互看了幾眼,有些支吾。
林凡抬了下手,朗聲說道:“不必有顧慮,實事求是的說便好。”
張扈一咬牙,握著拳頭說道:“多!自從那日無極宗供奉逍遙子前輩,在這北極峰劍斬冰晶鳳凰,成就主宰之位以后,無極宗便徹底崛起了。從那之后,不少無極宗弟子便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經常仗勢欺人,雖然沒有發生過類似今天這樣的事情,但是不少同門被無極宗弟子打傷是存在的。本來在這之前,我們兩家也經常會發生一些沖突,但那僅限于真傳弟子之下,不會涉及到元嬰之上,雙方爭斗也是有輸有贏。但是現在不同了,若是雙方爭斗我們占了優勢,無極宗便會有元嬰級別的執事甚至長老出面鎮壓,若是對方占了優勢,便會得理不饒人,經常將我的同門師兄弟打成重傷。而我們逍遙宮的高層,迫于無極宗的壓力,無法直接出面干預,只能看著門下弟子受人欺侮。”
說到這里,張扈的眼睛都紅了。
這些都是辛酸史啊。
“沒錯,幾天前宋執事看不過去,出手阻攔了一下無極宗的一位執事,結果竟然引來對方一位長老出手干預,將宋執事打成重傷,現在宋執事還處于昏迷狀態沒有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