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葉無情沉聲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深以為然，大點其頭。
在場這些人，乃是永恒天最強的一批人，都是站在巔峰的存在，內心自然是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傲的，但是木歸元的出現，狠狠的扇了他們一巴掌。
至圣之上，造化境！
那木歸元不過是那滄瀾古界中某一宗門外峰的一個長老，雖然眾人并不了解滄瀾古界的勢力劃分，但是以木歸元這頭銜，大概率還算不上真正的強者。
但就是這么一個人，翻手之間便可鎮壓永恒天第一強者葉無情。
這讓眾人不由得想起了不久前，永恒天各方勢力派人去到下界宇宙要抓捕君霓裳的事情，當時他們派出的最強不過輪回，大部分只有神照境界，在永恒天絕對算不得頂尖，但是到了下界，就是無敵的存在，隨便一人便可輕松鎮壓一片宇宙。
只不過現在，被鎮壓的，換成了永恒天而已。
滄瀾古界之于永恒天，或許就相當于永恒天之于下界宇宙。
天外有天啊。
很多人以為永恒天就是最高級位面，擁有著最為先進強大的修煉文明，但是與滄瀾古界比起來，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還好哿爻及時出手，否則，永恒天今日怕是真的要面臨滅頂之災了。
“這讓我想起了在下界宇宙聽過的一首詩，”墨淵緩緩道，“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經閣半卷書，坐井說天闊。我們啊，都是一群井底之蛙，以為自己看到的就是天空全貌，殊不知，呵呵……”
墨淵搖了搖頭，自嘲一笑。
“哈哈哈！你們說的沒錯！你們都是井底之蛙，生于這貧瘠之地，根本不知道天地遼闊！識相的，趕緊放了老夫，老夫倒是可以考慮大發善心，帶你們見識見識我滄瀾古界的風光！”木歸元被吊在空中搖來晃去的，但氣勢倒是絲毫不弱，大聲嚷嚷著，“而且你們能在這種地方，修煉到圣境，天賦都算不錯，有老夫的引薦，倒是有不小的機會可以拜入我太玄門門下，從此踏仙途，修長生，天地自在，任爾逍遙！”
“就你這？還逍遙？您可真逍遙。”哿爻斜眼一瞥，上下打量著木歸元，說道。
木歸元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嘴角抽搐了兩下，梗著脖子還要說話，卻見嘴巴瞬間緊緊閉合，上下嘴唇就好像被粘在一起一樣，只能發出“嗚嗚”聲。
很顯然，是哿爻封禁了木歸元的嘴。
“前輩，你可曾聽聞過滄瀾古界？”林凡問道。
哿爻嘆了口氣，面露思緒的神色，說道：“滄瀾古界啊，我去過。”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
哿爻居然去過滄瀾古界！
“五百萬年前，我修煉到至圣境界，隨后便閉關，嘗試沖擊至圣之上。但苦苦閉關百萬年依然一無所獲，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通過空間風暴進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在那里……”說到這里，哿爻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道，“在那里，靈氣之濃郁和精純，遠非永恒天可比，而且強者如云，藏龍臥虎，至圣多如狗，就連至圣之上，也就是造化強者，都幾乎滿地走。當時我不過區區至圣，在那滄瀾古界根本算不得什么，只得小心謹慎，如履薄冰，直到突破至造化境之后，才敢正常行走。我乃永恒天本源之靈，不能離開永恒天太久，所以只在滄瀾古界待了一段時間，修煉到造化第三段之后，便托朋友建了一座傳送陣，回到了永恒天。而且為了防止永恒天受到滄瀾古界入侵，我回來之后便將傳送陣關閉了，沒想到……世事無常啊。”
葉無情低著頭，緊緊攥著拳頭。
哿爻所說的傳送陣，自然便是他打開的古祭壇。
那木歸元，正是被他引來此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