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蔡靖出劍,張朵還有些束手束腳,不敢出全力,怕一不小心打死他,但是現在目標換成秦禹,張朵可就毫無顧慮了,出手就是全力一劍。
秦禹雖然語氣挺狂妄,但他內心可絲毫沒有輕視張朵的意思。
見張朵一劍斬來,秦禹眼皮一跳,瞬間祭出長刀相抗。
“嘭!”
刀芒劍氣轟然相撞。
凌厲的刀意和劍意交織在一起,向著周圍瘋狂席卷。
膽石周圍眾弟子紛紛向外圍躲去。
若是走得慢了,怕是要被殃及到了。
張朵和秦禹,一個是劍閣真傳弟子,一個是刀閣真傳弟子,而且都是參加過刀劍爭鋒的存在,修為皆在無上中期,他們這種層次的戰斗,哪怕是泄漏出一絲余威,也不是一般弟子能夠承受的。
一記遠程對轟之后,兩人同時沖向對方。
明顯是打出真火來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沙啞卻非常具有威嚴的聲音傳來。
帶著幾分怒氣。
“膽石前嚴禁私斗!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
聽到這個聲音,張朵和秦禹都是臉色一變,同時停下了手,收起刀劍,向著聲音傳來的方位抱拳躬身,極為恭敬的說道:“木老。”
下一刻,便見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出來。
他的身上,沒有絲毫絲毫靈氣波動。
看上去就好像一個風燭殘年的普通老者,讓人不禁擔心他會不會走著走著摔了。
老者的真實姓名,無人得知。
大家都叫他“木老”。
木老并不屬于刀閣或劍閣其中之一,也沒人知道他是什么時候來到刀劍神宗的,他在刀劍神宗的身份,相當于雜役,平時的事情就是清掃清掃山門前的落葉,維護一下膽石周圍的環境衛生,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但是張朵和秦禹對木老卻不敢有絲毫不敬。
其他弟子也都向著老者抱拳躬身,態度極為恭敬。
因為即便是刀閣劍閣的長老們,見了木老都要行晚輩禮,甚至有人曾親眼看見,木老掌摑刀閣一位長老,而后者卻低著頭動都不敢動。
所以即便弟子們不知道木老的來歷,也不妨礙他們將木老看做超級大佬,自然不敢有半分不敬。
“山門前,膽石旁,嚴禁私斗!你們兩個小家伙,要打去戰臺打,別在這里打擾其他人。”
木老佝僂著腰,緩緩說道。
“是,木老。”
張朵和秦禹不敢頂嘴,老老實實的抱拳道。
“嗯。”
木老點了點頭,隨后渾濁的目光看向林凡,說道:“年輕人,你可是為膽石的終極獎勵而來?”
林凡不敢怠慢,抱拳回道:“是的,木老,弟子確有此意。”
“呵呵,祝你好運。”
木老笑了笑,卻并未再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林凡一眼,便轉過身,拄著拐杖顫巍巍的走遠了。
“算你運氣好!”秦禹目光冰冷的瞥了林凡一眼,便離開了。
木老的出面了,借他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繼續找事。
否則恐怕他師尊出面都保不下他。
秦禹都走了,蔡靖自然也不會繼續呆在這兒找不痛快,于是也走了。
“張師姐,多謝了。”林凡再次向著張朵道謝。
張朵性格直率,雖是女兒身,但一點都不矯情,擺擺手說道:“哎呀沒事啦,你叫我一聲師姐,我難道能看著你被人欺負嗎?”
林凡笑了笑。
被人罩著的感覺,確實挺好的。
“對了師姐,方才那位木老是?”林凡問道。
張朵說道:“木老來歷神秘,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也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師尊曾說過,在他當年入門的時候,木老便在膽石旁清掃落葉。所以按照輩分來看,木老比長老們都要大,而且師尊還說,木老深不可測,其實力最弱都不會低于無量巔峰。”
得,又是一位大佬。
果然每一個掃地老者,都不能等閑視之。
這刀劍神宗還真是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