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白瑾云忽的低呼,忙催他往外看。
“你看那人,是不是幽藍城的大城主?”
“他怎么來玄天城了?”
李修宴眸色清幽,尋著看了過去。
但長青街的繁華不是一般般的繁華,人流量過大,他根本沒瞧見。
“阿宴,你說最近怎么有那么多傳說中的大人物來玄天城?”
“難道是因為武修院的三國大賽嗎?”
白瑾云搖曳著折扇,歪著頭分析。
對于這些八卦新聞,他門兒清。
可現在他也弄不明白了。
“不知。”
李修宴淡淡道。
馬車緊趕慢趕,按照以往長青街到寧王府的距離,馬車頂多也就兩刻鐘。
如今卻花了兩倍時間不止。
“主子可算回來了。”
見李修宴回來,管家莊梵可算松了口氣。
“明日入宮只有太后口諭,這如何是好?”
莊梵犯難詢問。
寧王無詔不得入宮。
這個詔還須得是明旨,口諭不行。
“晚些自會送來。”
李修宴淺聲,邁步踏入寧王府。
穿過影壁,他看著奢華的府邸,眼色幽邃。
昔日府中的歡樂似乎就在昨日。
“雪蘆館修繕得如何了?”他問。
今日安予棠的話著實讓他吃驚,他當時也的確是裝傻。
任何靠近他的人都會變得不幸。
只是他沒想到她那樣聰敏,只是一道口諭而已,她卻能推測出明日將會面臨的事情。
“還在修,主子為何要急著修繕雪蘆館?又遠又冷清。”
莊梵不解。
主子半個月前便吩咐修繕雪蘆館,雖然那莊子很不錯,可不在玄天城中心。
不過景色宜人,夏有青荷,冬有梅林竹海,很適合修身養性。
“明日之前清理出來,能住即可。”
李修宴吩咐,抬步朝書房走去。
“白公子,主子這是怎么了?”
莊梵一頭霧水。
白瑾云搖著扇子嘆氣:“你家主子這府邸怕是保不住了。”
莊梵心頭一窒:“怎么會?”
但旋即他抿緊唇不再問,又怎么不會呢?
“快帶人去修繕弄好,不然你家主子要睡大街了。”
白瑾云笑道,搖著扇子也去了書房。
天上居。
家庭會議結束,安予棠回到房中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總算是能歇一歇了。
叩叩。
“小姐,是我。”
木曦在浴室外敲門。
安予棠閉目享受著水汽的清蒸,聲音略有松懶:“什么事情呀?”
“大城主來了,還有長青街各鋪子掌柜都來了,等著匯報呢。”
“他怎么來了?”
安予棠睜開眼,感到頭痛。
這些家伙搞這么大陣仗,生怕她身上這點小馬甲捂不住嗎?
“讓風大哥安排一下,不許泄露風聲。”
“還有,你那張嘴再亂說話,我就讓大城主帶你回幽藍城。”
安予棠無奈吩咐,最后一句說得威脅十足。
木曦委屈,小姐也沒囑咐她不能與老爺夫人交代啊!
“今日已是嚇著爹娘了,有些事情沒那么簡單。”
“是,木曦明白。”
木曦正了正臉色,態度端正回應,轉身出去找夜晚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