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干的好事,憑什么要我小妹背鍋?”
“你委屈?我小妹才委屈!”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
“你說什么?!”段云歡急紅了眼,握著長劍跨步沖過來。
“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安景聰又慫又怒。
安景湛這時開口:“段小姐也不必著急,正好今日都在,不妨說一說。”
這件事情還挺蹊蹺,尤其是這幾日,傳得愈發厲害。
“哼!說就說!我還怕了不成?!”
“我段云歡行得正坐得端,從來不怕背后小人說我!”
“若是不能拿出證據來,平白污蔑我,我不會客氣的!”
段云歡怒聲,紅著眼緊緊盯著安景聰。
李修宴一直沒有發話,臉色卻比往常還要陰沉。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他就說他們之間臉面都沒見過,她怎么見著自己如此厭嫌?
天上居主樓八層的大雅間。
幾人大眼瞪小眼。
段云歡死盯著安景聰,似要把他吃了一樣。
“此事原本不該過問,無論是寧王,還是段小姐。”
“你們兩情相悅也好,情投意合也罷,本與我們無關。”
“但近幾日玄天城傳聞愈演愈烈,小棠出個門都被人指指點點。”
安景湛開口,他看得出來小妹對寧王很嫌棄。
這樁婚事還是得想個辦法解決。
“什么?”
段云歡一聽,眼珠子都鼓起來了。
“這不是胡說嗎?我根本就沒有!”
她氣得拍桌子,臉都氣紅了。
安予棠懶懶靠在椅子上,半闔著的眼皮,一臉“我不信”。
原文里可是兩人可是愛得死去活來,都甘愿冒著腦袋搬家的風險為愛造反了。
雖然現實里有些事情對不太上,但也相差不了多少。
而且,如果兩人真的沒有這些感情事實。
那么,這些傳聞是怎么來的?
“宴哥哥,你說句話呀!我和你根本就沒有!他們胡說八道的!”
段云歡急眼,扭頭沖李修宴喊道。
李修宴視線一直落在安予棠身上,她根本不信。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
“宴哥哥?你說話呀!”
段云歡見他不語,跺腳催促他。
李修宴這才解釋:“確實無稽之談。”
“是嗎?”
安予棠嘲諷一笑,眼神戲謔又玩味兒。
“總不能是空穴來風吧?”
“不過,這并不重要。”
“不管你和段小姐是什么感情,我唯一的要求,不要在我面前惡心我。”
她兩指撐著太陽穴,說得散漫,那姿態一點兒也不像未及笄的姑娘。
“郡主,我和宴哥哥沒有,你相信我。”
段云歡不可思議看著她,急得額頭冒汗。
安景湛看了眼自家小妹,眉頭微微蹙起。
看來那個夢對她的影響很大。
雖然和寧王這個人接觸不多,但他的話還是可信。
只是小妹不信。
“信不信有什么關系?我們不熟,也沒必要裝得很熟悉一樣。”
“螃蟹你們慢慢吃,我就不享用了。”
安予棠輕笑著起身,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實在是太影響她享用美食的心情了。
要不是這對渣男狗女太過分了,她也不至于活活氣死穿過來。
所以,解釋什么的,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