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他接到遠嫁金陵的孫女吳倩的一個電話。
說遇到了一點麻煩,讓他出面解決一下。
吳壽疆當時的態度跟剛才如出一轍,連對方的姓名都懶得問,還說,一些阿貓阿狗的名字,他不屑知道,也記不住。
直接放言,無論對錯,馬上跪下對自己孫女道歉,否則,殺他全家。
更是不止一次地嘲諷對方,連吳家是什么樣的體量存在都不知道,便敢開罪他的孫女,簡直是蚍蜉撼樹,不知死活。
最后,楚驚蟄道了一句,‘我叫楚驚蟄,不知道,護國統帥這個身份,夠不夠得罪你吳家?’‘你們吳家人就這么喜歡殺人全家,本帥不妨也效仿一次!’事后,吳壽疆曾提心吊膽了很久,事后對于吳倩一家的失蹤更是三緘其口,并傳下禁令,嚴禁調查此事。
轉眼間,這件事也過去這么久了,隨著這場舉國動蕩的封神之戰爆發,他也逐漸將這件事給淡忘,誰曾想,今天,正主竟然真的登門了。
“竟然是你……”吳壽疆面色蒼白,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
一時間,無數的念頭涌進他的腦海中,剛剛,孫子吳仲延已經將關于唐婧雯母子的事情,給自己說了一遍,吳壽疆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
之后,在了解到,軍隊已經包圍了吳府,且對方已經帶著骨灰闖了進來,還在吳家設置靈堂,吳壽疆再也坐不住了,便急沖沖地趕了過來。
沒想到,他竟然見到了這尊殺神。
先不談之前吳倩那件事上的沖突。
僅僅就這件事,就足夠讓他們吳家萬劫不復,他雖然對家族的瑣事了解并不多,但也清楚,在這件事情上,吳家的做法,有多么的令人發指。
如今,只希望對方了解到的信息有限,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
就在這時,身后的吳仲延夫婦卻忍不住跳了出來。
“爺爺,你跟他廢話什么?就算是軍部來人又如何?我吳家盤踞瀘城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大人物沒見過?這狗東西,竟敢如此欺我吳家,今天定不能善了!”
吳仲延怒指著楚驚蟄,冷聲喝道。
肖麗媛也冷笑一聲,嘲諷道:“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就妄圖為那對低賤的母子出頭,真是不自量力!”
“我吳家大門大戶,看上她一個賤.婦,那是她的榮幸,竟然還不情愿,真是不知好歹!”
“還有那個狗崽子,讓他給我兒子當寵物怎么了?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進我吳家大門的,就算是吳家的一條狗,也比他尊貴百倍,他母子二人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想恩將仇報!”
一番話,說的理所當然,毫無羞恥。
石湛雙拳緊握,恨不得一巴掌將這些畜生拍死。
對于這樣的人,楚驚蟄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但人性的下線和無恥展現到這種地步的,楚驚蟄還是第一次見,今天,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只見楚驚蟄緩緩移動目光,看向肖麗媛,問道:“照你這么說,吳家比他們高貴,就能隨意欺凌?”
肖麗媛揚起頭顱,一臉的高傲,“呵呵,難道不是嗎?”
楚驚蟄點了點頭,這個舉動,讓眾人不明所以。
隨后,楚驚蟄繼續說道,“那,請問,你哪點比她高貴?”
“我……”一時間,肖麗媛啞口無言。
“我吳家乃瀘城第一豪門,僅此一點,便比她高貴百倍不止!”吳仲延出聲回答道。
楚驚蟄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對于他的這句話,表示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