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將目光看向三大學院的院長,以及一眾老輩強者,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了下去。
“一群廢物,別人都欺負上門了,你們當真坐得住!”
言外之意很明顯,后山弟子再次血戰,三大學院的強者卻選擇袖手旁觀。
“師叔息怒,我等知錯了!”三大學院包括院長在內的一群老怪物連忙認錯。
官玉卿冷哼一聲,也沒繼續追究。
畢竟,從某種角度而言,三大學院已經另立門戶,自己的輩分是最高的沒錯,但卻也不好插手他們的事情,在這件事情上,他們選擇什么樣的立場,那是他們的自由。
只是心中感嘆,曾經輝煌無比的天道學院,就此分崩離析,不復當年的輝煌。
隨后,他轉過身,朝著后山閣樓走去。
后山弟子見狀,也紛紛起身,跟了上去。
莫笑癡自覺地走到老黃牛跟前,將牛繩挽在手臂上跟上前去。
直到一行人走遠之后,眾人才感覺心中的壓力逐漸減輕。
躺在地上,狼狽無比、面如死灰的紫冠月掙扎著爬起來,然,就在他剛剛起身的剎那,漸行漸遠的官玉卿反手一揮。
“轟……”
頓時,虛空炸開一道璀璨的法印懸浮在他上方,緊接著,一股恐怖的力量從天而降,壓落在紫冠月的身上。
“撲通……”
紫冠月剛剛才直起來的身體,如遭雷擊,雙膝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一代頂級強者,就這么直挺挺地跪倒在后山腳下的石階跟前。
“先跪個三五天,然后滾回去好好修煉,免得到時候還不夠我徒兒打!”丟下這句話,官玉卿便消失在眾人面前,與一眾弟子回到后山閣樓之中。
看著跪倒在山腳下的那道身影,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后山小師叔還是那個小師叔,哪怕是紫冠月這種級別的強者,在他面前,也如土雞瓦狗一般,連讓他動手的資格都沒有。
紫冠月被壓在山腳下的石階跟前,分毫都動彈不得,紫冠月面色鐵青,緊咬牙關,他沒有說話,因為那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如果說,千年前自己被官玉卿踩在腳下,被他視為畢生最大的恥辱,那么這一次的經歷于他而言,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他自認為高貴的身份、血脈、天賦、驕傲……
在這一刻被再次粉碎,官玉卿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他心中的魔障,如果不能將其戰勝,自己這一生都休想再有進步。
如果說今日之前,他還自信滿滿,認為自己能一雪前恥,那么現在的他已經認清現實,官玉卿是他這一生都無法逾越的大山。
盡管他不愿承認,但卻不得不接受現實,他不如官玉卿,相差得太多太多。
以他的估算,官玉卿絕對是實打實的準天君,至于有沒有真正君臨天下,不得而知!
但,想來就算沒達到那個層次,也相差不遠了。
或許,同輩之中,也只有自己那位驚才絕艷的兄長,才有資格與他一爭長短吧!
后山閣樓之中,師徒八人齊聚一堂。
官玉卿坐在上方,七位弟子分兩邊而坐。
除了當年下山之后便再無音信的大弟子和前段時間歸來之后,又踏上苦修之路的七弟子須彌之外,所有人都到齊了。
楚驚蟄坐在下方,十分拘謹,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極賦傳奇色彩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