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冷毅,英武不凡的南刀盤坐于虛空中,只見他目光凝重,看著后山方向,久久無語。
“少主可曾看出什么?”一名隨從走上來,恭敬地問道。
南刀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這是何人,竟然悟出這等劍道,又是一大勁敵啊!”
“少主無須擔憂,您是帝皇最看好的子嗣,天賦冠古絕今,總有一天,您會登臨絕顛,俯瞰萬族!”
南刀沉默片刻,回答道:“這一世,各族帝子紛紛出世,這些人都不可小覷,同樣,我與他們都注定會有一戰,因為,巔峰太小,只能容納一個人!”
“少主所言極是,那么明日就拿楚驚蟄這個罪血余孽開刀吧!”那名隨從躬身說得,似乎已經看到楚驚蟄被自家少主一刀劈殺的場景。
然而,南刀卻微微搖頭,說道:“那得看他夠不夠資格讓我出刀!”
次日,朝陽初生,萬物伊始。
然而,天元城的氣氛卻宛如緊繃的弓弦,從幾日前開始,各方強者便紛紛聚集到這里,為的就是目睹今日這一戰。
雙方約戰的地點在天元城外的涇源湖,這里地處城南,平日里主要是一些游客在出沒,但也不是很多。
然,今日一大早,這里便已經是人山人海,無論是中州還是其它地域,都有強者到場觀戰。
南刀與一眾隨從早早就已經抵達,或許對于他而言,這只不過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戰,趁早解決好開始下一次的征程。
平心而論,他并未將楚驚蟄放在心上,無論是天賦還是血脈,無論是境界還是實力,在他看來,楚驚蟄連做自己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他踏入大圣境,或者自己還會鄭重對待,只可惜,他才剛踏入圣境不久。
若不是因為他是罪血余孽,再加上屢次與萬血族作對的話,他根本不屑出手。
不過,如今他行走天下,磨礪自己的道,便勉為其難除掉楚驚蟄這只螻蟻。
“少主,依我看,一個小小的罪血余孽,根本沒資格讓您出手,讓屬下將他抓來跪在您面前聽候發落算了!”
“就是,少主何等身份,與他動手,無異于自降身份,哪怕是殺了他,還得擔心被那骯臟的罪血沾污了雙手!”
幾名下屬面帶討好的笑容,湊上來說道。
這幾人都是他一路收復的所謂天才,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奴仆。
他們的實力放在外界,或許算是一方天才,可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群螻蟻,但,有這樣一群狗在身邊,替自己打雜跑腿,也未嘗不可。
至于他從萬血族帶出來的隨從,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人,不過,那人一直都在暗中,不曾現身。
不多時,涇源湖已經是人滿為患,無論是周圍的山峰上,還是虛空中,到處都是人影。
但,楚驚蟄以及天道學院的隊伍,卻遲遲沒有現身。
這不由引人猜疑,莫非,楚驚蟄自知不敵,不戰而逃了?
就在此時,一行十多人的隊伍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少主,有人前來拜訪!”一名隨從來到難道跟前,躬身稟報。
“誰?”難道眉毛微挑,問道。
“青天城三大世家的人!”
“青天城三大世家?”南刀略感意外,但想想覺得也在情理之中,便吩咐道:“讓他們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