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豫南此番傷到的是胸口,需要每日換藥,悉心照料,柳本無奈之下準備找點顏色好點兒,細心點兒的丫頭回來伺候,正在這時章姑娘、章尋雁找來了。
章姑娘是前來尋求幫助的,原來為了顯示自己人品高潔,不為五斗米折腰,章老爺決定將章姑娘嫁給上門提親的一個窮酸的秀才。
若說秀才窮些也就算了,可那人品在章姑娘眼中實在是讓人唾棄。
那秀才家中全家勒緊褲腰帶供養他一人,而他竟五谷不分,四體不勤,整日念叨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任由地里勞作的老娘累暈在地也不愿意搭把手。
最讓人不恥的是拿著家中賣糧的銀錢在酒樓宴客,宴請的還里面還有章謙,此舉令章謙對他大家贊賞,回家便將那秀才好好的夸贊了一番。
章姑娘對其父兄的行為實在不敢茍同,更不可能答應嫁給的那個酸腐秀才,為了此事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可章謙的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將她制的死死的。
“小女子愿意自賣自身,照顧莊大人起居。”
當章姑娘說明來意,柳本嘴角微抽,一是覺得章家的都是腦子壞掉了,還好一家子都沒能高中,若是進入官場只怕的活不過一個月,就算活過了也是為害一方;
二是覺得這雖然西南民風雖說比之京都更加開放,對女子也較為寬容,但這章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在他的理解里,這章姑娘就是覬覦他家大人的美色和身姿,畢竟他家大人長的風流倜儻,身形尤佳,而且前途還大大的有,要不然怎么會求到就見過一面的大人跟前來呢
思及此又對章姑娘有了分贊賞,膽子大,眼光還好,曉得先下手為強。
就這樣,在柳本很是復雜的心思中,章姑娘被留下來了。
得知莊豫南受傷,章姑娘心急后很快就穩了下來,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頭照顧起了傷員。
見莊姑娘照料的十分妥帖,柳本很是放心的忙去了。
至于莊豫南本人,醒來得知心里惦記著的美人來照顧他,十分受用,覺得這傷來的正是時候,整日臉上都帶著笑,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受了重傷之人。
為了得到美人的關懷,受傷都沒哼一聲的他變的很是脆弱。
“嘶疼。”
這日換藥,莊豫南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表演。
章尋雁滿目心疼,“我再輕一些,你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嗯。”莊豫南眉頭輕蹙,好似正在忍受疼痛,“幸虧有你在,要是下面那些人來換只怕是皮都要給揭掉了。”
“多謝姑娘。”
過來回稟事情的柳本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床榻上那個躺著柔弱的人是他家大人
所以,他是進還是不進
忽然,他看到了他家大人眼中的警告,頓時識趣的離開了,還是不要耽擱他家大人的好事了,要不然怕大人欲求不滿拿他們這些人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