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出去,你和我同行。”蕭揚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頓時小火也歡快的在天空中不斷的蹦跶著,讓那晚霞多了幾分點綴。
一直守在這里,小火憋得不行。
只能看著不能吃,那完全就是折磨啊。
不一會兒時間初太陰便就到了,拱手道:“蕭共主,今兒怎么得空過來看看?”
“怒河之靈還算老實不,若它依舊冥頑不靈與你不配合的話,也就沒必要再消磨了。”蕭揚笑道。
此話一出,頓時怒河之靈也不敢再蹦跶,它能夠感受到,說不得下一刻那天火就會直接將其吞沒。
“蕭共主放心便是,不出數年,我必然能夠和怒河之靈配合嫻熟。”初太陰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
這幾年初太陰和怒河之靈之間的相處不算太愉快,但是他相信,經過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夠與其達成合作,只是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蕭揚笑著頷首,道:“如此最好,若是沒有希望的話,前輩不妨支會一聲,也沒有必要在冥頑不靈的東西身上浪費時間。”
初太陰只是笑著點頭,他也能確定,只要自己開口的話,那么這位年輕的共主可能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消滅。
因為給過它機會,但不珍惜的話,就沒辦法。畢竟,每個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
怒河這條防線對于流云界而言也的確有著非凡意義,但卻不能為我所用,甚至還是一個定時炸彈的話,那也就沒有必要再繼續存在下去。
交談幾句之后,蕭揚便就離開了怒河,開始望西風、春陽二城而去。
雖然有了怒河這兩條防線也就顯得微不足道,但是作為前哨,還是不能忽略。
一圈審視下來,蕭揚也非常滿意。
雖然這幾年他沒有在流云界,但是戰略的安排和布置也并沒有任何問題,甚至一些有所缺陷的戰線,也同樣得到了修改和補進,很不錯。
幾日時間后,蕭揚也再度回到了自家的小院中,躺在那張讓人覺得無比安心的藤椅上。
在這幾日的時間,行天臉上的傷痕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雖然還有著微許劍痕,但也不是那般明顯。
“你這共主當得還真是辛苦啊,是不是大小事情都要親自過目?”行天有些好奇地問道。
如此的親力親為,甚至許多細節都未曾放過,這一點當真讓行天有些好奇是怎么想的。
“不得不如此。”蕭揚苦笑道。
現在的流云界經不起風浪,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行天愣了一下,旋即便就笑了起來。
有著這么拼命且細致的共主,流云界這都還起不來的話,就當真是爛泥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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