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姜鴻俊就能夠通過這般的損耗不斷的擁有優勢,直到用那些存有的符箓將蕭揚的力氣耗盡,那么他便就能夠輕而易舉的獲取勝利g。雖然說這樣的做法有些無賴,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如此乃是最好的取勝方式。這般的選擇,也是極好的。有時候的戰斗,比拼的同樣也是家底,誰的手段更多,就有著極大的可能獲得戰斗的勝利。畢竟,能夠用家底碾壓,又何必以身犯險呢?不過這樣的勝利不論怎么看都是不光彩的,如果乃是生死之戰的話,這么做無可厚非,都想要活下去。但這只是一場切磋,用這樣的手段,也未免有些不光彩。不過當事人都未曾站出來說道半句,故此段長老也不會出頭。而且,年輕人有著自己的選擇,他這番前來也只是觀戰,其他事情都是一概不必去理會的。此刻丞相姜長清的眼神中則是多了幾分羨艷,他們是主脈的確不錯,但是隨著那一場劫難之后,姜家也有著許多的傳承斷絕。甚至向來都為之自豪的符箓一道,幾乎被荒廢。也并非是他們愿意荒廢,而是當年掌控這些符箓之法的大多陣亡,而所能夠留存下來的東西也越發的少。當所存于的那些符箓之道沒有辦法支撐他們路途走的更遠的時候,自然也就需要從其他地方入手。想著這些,姜長清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但有些事情也是強求不得的,以后是否能夠從咒神宗得到一些缺失的符箓,都得看別人大氣與否。至少以他姜長清的實力想要向咒神宗討要這些東西,那是不現實的。對此,也只能是隨緣。心中縱然有著再多的不情愿,但現實便是如此,誰也沒有辦法改變。很多事情,都不是那般簡單的。德王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這一戰的勝利如何,在他眼中都影響不大。畢竟,這一次他們前來只是為了洽談而已。就算談不攏也沒有任何關系,不過只是了卻雙方的一樁心愿罷了。但是,有時候還是可以往好處多想一下。不過看著蕭揚如今的實力,德王也非常欣慰。想當初蕭揚剛剛到神界之時,雖然獨特但實力也不能出眾。但是如今的蕭揚,在四界聯盟中,實力絕對是前三的存在!至于誰將會是那個第一,都說不準。因為他們永遠都不可能進行生死一戰,所以永遠都沒有機會看出誰要強上一分。倒是段離思很是激動,蕭揚的傳聞他自然也是有所耳聞的。當年神界大比,段離思也同樣參與,只是不湊巧,不論是在十方八荒圖中亦或是一對一比斗,都未曾碰面。一直以來段離思都引以為憾,見到當年的魁首如今已經如此強橫,心中自然激動。紫瑩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似這一場戰斗也無法讓其提起任何興趣。“這是不是有些欺負人了?”姜夢真有些結巴的說道。然而姜長老則是瞪了他一眼,仿佛讓其不要說這些讓人不悅的話語。頓時姜夢真也只能住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在這個老家伙的面前,他又能說些什么?段回則是偷笑起來,道:“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著急什么。”在談話之間,蕭揚和姜鴻俊又是幾次交鋒。不過他們現在都是毫發無損,都在用各自的手段進行試探著。他們都不是很清楚對手的實力,故此也不敢放開手腳,害怕漏出破綻。但是他們二人之間的試探,也仍然是不可小覷的,如果換做常人在此,恐怕早就招架不住了。天才之間有時候隨意的出手,都蘊含著深意。姜鴻俊看著對手氣定神閑的應對,眉頭也微微一皺,同時也深知,這樣損耗下去沒有任何意義。這樣下去的確是一個較為穩定的勝出手段,但是他姜鴻俊又豈能如此?而且這樣的試探繼續下去,似乎也沒有任何用處,根本就無法讓對方拿出真正的實力來。故此,姜鴻俊也深知必須要改變自己的策略才行。此刻蕭揚也同樣如此著想,但是對面那如同滿天飛雨一般的符箓阻隔,密密麻麻根本就無法突破,這一點也讓其十分頭疼。似乎,這就宛如是一個而無法破解的局一般。那就如同高山鴻溝,無法逾越。此刻蕭揚的心中同樣也在思忖著破解之法,而且他也已經摸透,只要能夠靠近姜鴻俊的話,那么他勝出的機會也將會成倍增加。而像如今這般,一直都被拖著打,那么情況就會非常糟糕。甚至還會被耗的沒有辦法應付,并且出現一次失誤,那么破綻就會不斷的擴大,甚至到了最后輸掉這場戰斗。這一點又如何是蕭揚所能夠接受的?故此他的心中也同樣在思忖法子,如何來破解。想要繞開這些符箓也不大可能,姜鴻俊不可能給他機會。如此一來,就宛如是一個死循環一般,讓蕭揚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說,姜鴻俊的打法實在是過于無賴,一時間也找不出能夠破解的辦法來。對此蕭揚也覺得無比頭疼,再這樣下去,結果將會如何也依然是說不準的。故此,他心中多少也有些無奈。想要破局,也不容易啊。這一刻,姜鴻俊忽然怒斥一聲,雙手一起行動,剎那間便就有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匯聚!姜鴻俊的衣袍更是被風吹得鼓起!“驅虎箓!”隨著一聲低喝,頓時那一股狂風,隨著姜鴻俊的一點,頓時化作兩頭猛虎,在他的身邊站立。這兩頭猛虎高達一丈,看上去更是給人一種威武不凡的感覺。仿佛這兩頭猛虎只要出擊,那么就足以將一個修士給撕咬的粉身碎骨。猛虎還沒有任何的動作,但是其所散發出的威能,便就足以讓百獸都為之顫栗,甚至是直接跪下,俯首稱臣。百獸之王便是如此兇橫,只是屹立于此,便就威能無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