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立誠的話以后,華翔的頭腦子里立即告訴轉運起來,剎那間,好幾種說辭涌進了他的腦海,最好的就是拿梁之放做擋箭牌。你副市長再牛叉,難道還能不買市委書記的帳,不過華翔覺得,如果真那么去說的話,他可能會更麻煩。
一番權衡以后,他開口說道:“朱市長,真是不好意思,近來公司里面忙著談判的事情,我可頭腦子里一團漿糊,沒能及時過來向你匯報工作,還請見諒。”
華翔發現與其在這挖空心思為自己的解釋,還不如大大方方地把錯誤承認下來,然后再扯上談判的事情,對方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他。
朱立誠聽了對方這話以后,還真不好再多說什么,就算人家沒有及時到你這來,但那也是為了工作,你又能如何呢?
盡管朱立誠知道對方這只是一個托辭,他既然已經投靠梁之放,自然不可能再向市里的其他領導套近乎,兩面三刀可是官場上的大忌。對方要是拿梁之放來說事,朱立誠倒是可以借題發揮,現在人家什么也不說,直接把錯誤認了下來,他反而不好多說什么。
朱立誠和華翔談了十來分鐘,就讓對方先去會議室等著了。他雖然不能把對方如何,但也不會給他好臉色,這種目無領導的人,就算工作能力特別強,身后又有一把手撐腰,也不會遭人待見的。
三點左右,朱立誠在辦公室里抽煙喝茶,王勇推開門進來以后,見到對方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他愣住了。他準備上前提醒一下對方開會的時間到了,但轉念一想,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下午召開船舶集團引進外資工作領導小組成員會議的事情,是中午下班的時候,老板告訴他的。下午過來上班以后,他還特意提醒了一下對方下午有這項安排,到現在也不過就才過了個把小時的時間,再說,中途泰方船舶集團的總經理華翔還過來匯報過工作,老板絕不可能忘記這事的。
既然不是遺忘,卻又待在辦公室里不動身,王勇自然看得出來這里面應該另有隱情,既然這樣,那這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嘚,回辦公室繼續耐心等著吧。
朱立誠當然知道王勇的來意,見對方一陣猶豫以后,選擇了默默離開,他還是很開心的。這說明經過一段時日鍛煉,王勇已經漸漸適應秘書這個角色了,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進步,他作為老板,見此情景,當然應該高興。秘書如果玲瓏一點的話,他也能省許多事的。
朱立誠在辦公室里面悠哉悠哉的,可苦了在會議室里的人了。
盡管一直以來,任華才都不鳥朱立誠,但這樣的會議,他也不敢大意,兩點五十五分的時候,他就到了會議室。雖然他還想再來遲一點,但萬一朱立誠來得早一點的話,那他可就被動了,所以他還是選擇早一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