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鄭詩珞脫口而出道,“之前選在這兒,就是褚臺說,他晚上還有一個場子,離得近,方便一點,應該不可能換吧!”
朱立誠看了妻子一眼,沒有開口,淡定地繼續加速向前。鄭詩珞雖覺得有點難以置信,但見丈夫的表現如此篤定,她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那樣的話,顯得她有點不信任自家老公似的。
大約過了兩分鐘以后,鄭詩珞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當看到是趙雪娥的號碼以后,她連忙摁下了接聽鍵。
“詩珞呀,褚臺讓我通知你一下,晚上換地方了,在應天國際的蘭花廳。”電話剛剛接通,就傳來了趙雪娥迫不及待的話語。
鄭詩珞的心里雖覺得很是奇怪,但并沒有和趙雪娥多說什么,只是輕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趙雪娥忙著通知其他人,也沒有和鄭詩珞多說什么,道了一聲再見以后,就掛斷了電話。
鄭詩珞收線以后,看著朱立誠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我們要換地方,并且還換到了應天國際,那不是和你們在一起了嗎?”
朱立誠看了妻子一眼以后,笑呵呵地說道:“和我們一起不是挺好嘛,要是一會我喝多了,你還可以幫著開個車,照應一下!”
“我沒說這個呀,好,當然是好了,我只是覺得奇怪,怎么突然就換地方了,并且你剛才好像就說過了。”鄭詩珞拿出了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一連兩個問題丟了過去。
朱立誠看著媳婦說道:“我今天和志浩哥、崔昱一起吃飯,這兩個人的能量,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們褚臺想著敬杯酒什么的,這樣以來,你們自然就得換地方了,這就叫做近水樓臺先得月,懂了吧?”
鄭詩珞聽到這話以后,仔細思索了一番,然后才開口說道:“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人,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心機,看來我老實地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
朱立誠聽后,呵呵一笑,隨即說道:“我可沒有打擊你的意思,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不錯呀,否則的話,褚文峰談這么重要的工作也不會把你叫上呀!”
鄭詩珞聽到老公的這番話語,心里還是開心,只不過口中卻只簡單地說了句,還行吧。
朱立誠進金桂廳的時候,崔昱已經在座了,今天是他請客,當然得來的早一點。他對朱立誠這么早過來,倒是有點好奇,不過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他伸出雙手,用力握住朱立誠的手,熱情地說道:“歡迎朱市長,好久不見了,感謝賞光!”
盡管兩人之間的關系不錯,但自從老爺子退了以后,崔昱也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往日盛氣凌人的崔大少不見了,取而代之是一個非常低調、務實的成功人士的形象。
由于彼此之間比較熟悉,朱立誠倒不用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就把和妻子一起過來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崔昱聽到這話以后,連忙說道:“既然弟媳也在,那把她一起交上來呀,她和志浩之間應該也很熟悉吧!想當年,她初到淮江的時候,我就做東請過他吃飯,不過那時候可還沒有你老弟什么事呢,哈哈!”
朱立誠聽到這話以后,立即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了,笑著說道:“崔哥說得沒錯,那時候我還在涇都擔心公職不保呢!”
崔昱由于和李志浩接觸較多,特別是那段時間在涇都搞房地產的時候,對于朱立誠的這段往事還是非常清楚的。現在對方主動提及,讓他倒有點措手不及,連忙說道:“朱市長,這些陳年往事,我們就不提了,我下去把弟媳請上來,你看怎么樣?”
朱立誠剛才的那番話也不過是隨口感嘆一番而已,他對于曾經在涇都度過那段歲月并不在意,誰不曾年青過,摔個一、兩跤,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只要能從中吸取到教訓,以后不再摔跤就足夠了。
聽到崔昱的話后,他連忙說道:“崔哥,不用了,她們臺里請人吃飯,一會我讓她和褚文峰一起過來一下。”
崔昱聽到這話以后,立即明白朱立誠的意思了,他這是準備給褚文峰一次機會。崔昱對于褚文峰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但這個時候,朱立誠既然準備讓妻子把對方帶上來,看來關系應該不錯,那他就沒有什么好操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