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于坡,黃東確是眉頭一緊,顯然是對于坡的做法也是不太感冒。
“時裝也是娛樂的一部分嘛!咱們也不知道于大設計師想的是什么,這平常啊,別的品牌早就聯系上我們,為自己秀場做好造勢,可能咱們呢于設計師瞧不上咱們呢今日時報呢?”
嘴上說的是與大設計師,好似捧著于坡,但是話里有話,瘋狂陰陽于坡。
秦柔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黃東的話里有話,當下也是眼珠一轉,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就算是我在國內外走了這么多場秀,這于大設計師的行事宣傳風格,我也是沒見過呀。”
隨即話峰一轉,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黃哥,明天您就讓您那邊記者給我來個專訪,我回國以來這可是第一次首秀哦,咱們直接強強聯合。”
黃東這時候卻沒接過話茬,只是舉起酒杯,心里卻打起了小算盤。
他是生意人,即使是秦柔身段再好,那涉及到生意,還是要看投資回報率的。
秦柔這幾年雖說在國外走了不少秀,但名聲一直是不怎么好,不然也不會放著國外那么好的資源不做,回國低聲下氣的受于坡的氣。他三角眼微瞇,一時間倒是把所有事情分析的清清楚楚。
不過秦柔的背后金主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沈念。
沈念產業不涉及娛樂圈,但實力擺在這兒,自從江秦柔回國以來,又頻頻于秦柔一起登報。不過于坡既然是沒聯系他們進行采訪,秦柔這直接越過hoshi私人聯系,已經是犯了圈內的大忌。
該死,見黃東明顯是在猶豫,秦柔也知道自己私下聯系媒體,已經屬于是越線行為,但如果一直干坐著等著,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能等到。
秦柔剛要開口,門卻被敲響。
“秦姐,您的電話。”門外的助理略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門,他不知道里面酒桌上談的怎么樣,這種場合都是不允許帶手機,但秦柔的手機從剛剛就一直在響。
正談到緊要關頭,秦柔沒好氣的起身走過去開門,接過手機,語氣也是充滿了不耐煩。
“秦小姐,今天老爺子過來,少爺已經把合同的事和老爺子說了,并且挨了一頓打都是要和江茴解約。”
眼前一亮,江茴這個眼中釘終于算是被自己拔掉了,雖然已經知道沈念會因此大發雷霆,但她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超乎她的想象。
“知道了。”
一旁的小助理見秦柔明顯是一副來了精神的樣子,眼神也從剛剛的不耐煩轉化為驚喜,看來是有好事發生。
“秦姐,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那個江茴被沈念從沈家趕走了,以后啊,你可以叫我沈太太了。”伸出做的鮮紅美甲捏了捏小助理愕然的臉,扭著屁股就轉身離去。
黃東這桌上還在猶豫著是幫秦柔還是聽于坡那邊的安排,得罪哪邊都是不太好。
秦柔這時候倒是也不急,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更別說這回江茴是徹底被沈念趕出沈家了。
她光是想象都能笑出聲來,一時間也是帶著笑邁著標準的貓步走回了房間。
“黃哥,這事啊不急,您要是覺著因為我秦柔犯不上和于老師作對,那您也趁早給我亮個敞亮的,我一會回去就打電話問問我家沈念,看能不能聯系聯系咱們h市的其他媒體給我做個專訪。”
她松松懶懶的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新做的指甲,臉上倒是一派春風得意。
“我秦柔確實也是不是當年在國外那么風生水起了,不過國內頭條專訪您不做那是大有人排著隊等著。”
這話聽到黃東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出門前還仿佛是和自己膩膩歪歪好哥哥來好哥哥去的秦柔,一下子拿起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