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來這豐兆縣中,不正是為了尋找解決身上駁雜靈性的問題等機緣嗎?可曾找到了?若是未曾找到不如和我一樣入了妖神軍,修那妖神秘法,靈性駁雜也不過小問題。”
“免了”莫凡心擺了擺手,嫌棄道:“我可不想如你想在一般,落個面白如紙的詭異模樣。”
拓跋長空懶洋洋道:“我這模樣有什么不好?以妖魔為食,鋪平晉升之路,此路若通,起碼第七階位無礙。”
“不過,看你身上的氣息,應當是尋到了那所謂的機緣,突破第五階位應當是不成問題了……”
拓跋長空的視線在莫凡心身上掃過,然后輕輕一頓,語氣忽然一變。
“而且,你如此隱瞞蝗災當中的細節,難不成……你的機緣是從那妖星身上得到的?”
“這你管不著。”莫凡心無視了拓跋長空那質問一般的語氣,以他的身份,若是不想開口,也沒多少人可以逼迫他的,拓跋長空恰巧不在此列。
莫凡心道:“你身后那位如此執著地想把妖星收歸麾下,是對那個位置有所覬覦?”
拓跋長空又恢復了原來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
“自然是有所覬覦,都快已經快化作執念了。”
“當今圣武已經活了六百多年了,兒子、孫子、重孫都不知道熬死多少個了。也就是我背后哪一位,天賦過人,修道又是道法。壽命悠長,等的起,否則早和那些短命鬼一樣變成了冢中枯骨了。”
“不過,就是這般算下來,我那一位起碼也等了有將近三百年了。”
“武者之道,終歸是有缺陷,當今圣武雖已至純陽武神之境,但六百載消磨,壽命怕是也所剩無幾。”
“你沒有發現近些年來,當今圣武已經逐漸不再理會朝政,轉而將朝政交給諸位皇子打理。諸位皇子之間明爭暗斗,導致各地鬧出不少亂子……”
“但是,各位皇子斗歸斗,但是有一件事他們卻始終把握著分寸,沒人敢去阻礙……”
“那就是當今圣武登基至今的六百年大祭。”
拓跋長空右手輕旋手中茶盞,讓那茶盞如同陀螺一般在他食指之上旋轉著。
“這究竟是為什么呢”
拓跋長空自問自答,又接著說道:“因為,這六百年的祭典,關系到當今圣武能否踏出那一步,是以所有擋在前路的絆腳石統統被掃平……”
“就是圣武不出手,天下人也會幫他掃平……”
“你的父親莫人杰最近似乎也在準備著什么吧?”
“當今圣武活的實在太久,也太強了……,他在位的幾百年里,鎮壓一切,也壓的所有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若是圣武能踏出那一步,那么他將高舉星辰,成為天穹之上的無上存在之一,化作鎮壓大月的那一輪大日……”
“到那時,日月當空!亦是我等反攻西洋之時!”
“但若失敗……”拓跋長空輕輕搖頭,“被圣武所鎮壓的諸多妖鬼邪祟必乘勢而起,天下大亂只在頃刻之間……”
“而不論成或不成,都需要有一位明主,統御四方……”
“只希望那時,你莫凡心莫要做了那亂臣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