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他們的隊伍走到這的時候,有個隊員被不知道什么蟲子叮了下,十五秒內就停止了呼吸。
他們把尸體埋在做過標記的植物旁邊,埋在沙子里,結果植物吸收了尸體,變成了植物人。
他說那人還有呼吸,杜醫生卻說那是植物的作用,不是那人死而復生。
他們兩個因此爭執,邁克想救人,杜醫生說那不是人,這才大打出手。
那么問題來了,植物人,到底是不是人?
正在我思考這個深刻命題時,陳清寒推了我一下,“小心,植物動了。”
袋鼠國的沙漠里有不少植物,我們周圍就有好幾株,黃載江說這些植物有些奇怪。
我問他哪里奇怪,他說這些植物比它們本來的體積大了好幾倍,比如本該只到我們膝蓋高的草,現在有一人多高。
而那些本該貼著地面長的植物,也都支楞起來半米高。
我看過輻射鱷魚的電影,里面的鱷魚也變得比原來的體形大許多,激眼了船都吃。
那么說這里真的可能有‘污染’,不過好在污染沒有向外擴散,被怪圈兒隔離在一定范圍內。
這個范圍內的植物受到影響,發生了變異,它們還會吸收尸體,組合成植物人。
動植物動植物,有植物就有動物,想到這,我看看四周,邁克的隊員是被蟲子叮了一口就掛了,說明這里的動物更加危險。
杜醫生應該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她從背包里掏出幾個東西遞給我們。
該怎么形容呢,簡單來說,它就是頭盔狀的蚊帳。
又或者是擊劍運動員戴的那種頭部護罩,總之戴上它,我感覺自己好像是隔夜的剩菜,需要罩起來,別招蒼蠅了。
這東西看著蠢,戴上之后……更蠢,可是防小飛蟲很有效,還帶一圈兒領子,保護蟲子沒法叮后頸。
走在怪形怪狀的沙漠植物間,我們幾個終于和環境融合,這里的景色特別像科幻電影里的外星球,現在我們戴著蠢護罩,特別像低配版的宇航員。
也許頭上還應該配根避雷針?
陳清寒和邁克聊了兩句,邁克也徹底冷靜下來,他的隊友都死好幾個月了,他親手埋葬的,現在喘氣的那個,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隊員。
接下來的路,他走得很快,像有急事似的,又走了三個小時,我們來到一片石頭堆前,沙漠中的石頭也是造型古怪,有像驢糞蛋兒的、驢糞蛋兒的和驢糞蛋兒的……
這是一片圓石頭扎堆的地方,一撮撮圓型的石頭聚在一起,誰都不知道它們為什么會那么圓,像人工打磨過似的。
然而并沒有,它們是純天然形成的石頭,連位置都是天然形成,沒有人故意把它們擺成一堆堆的陣型。
邁克在這埋葬了他的另一位隊員,果然,我們在石頭堆里發現了一個人形石頭,它沒有呼吸,就是個石頭人,只不過也不是人手雕刻的,而是被石頭吸收了。
種種怪詭的現象令邁克憤懣,他說他的隊員不該留在這,以這種畸形的形態留在這。
陳清寒勸他說,只要解決了怪圈兒的問題,他隊員的遺體自然能帶出去埋葬,會有真正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