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經歷過離奇詭異的事,遇到過稀奇古怪的生物。
杜醫生說完隱身,黃載江想了一會兒說,“我見過一種生物,和變色龍有相同的能力。”
汪樂緊跟著說:“我遇到過一種植物,釋放的香氣能使人產生幻覺,讓人跟著它的意念陷入幻境,最后困死在它腳下,為它提供養分。”
邁克越聽神情越松緩,可見接受了動植物說,能讓他心里好受些。
不過汪樂和黃載江只是提出了一種思路,倒不是惡靈真是變色龍或食人花。
不過是擁有相似功能的另一種生命體,說它們是生命,這是我的理解,有生有死,即為有生命。
我還沒見過不死不滅的東西,即便是我自己,到了能量耗盡,或‘心臟’老化衰敗的時候,也終有死去的一天。
陳清寒見我出神,問我想什么呢,他很委婉地問我,有沒有聽過這類生物。
我覺得他是想問,在我們那個時代,是否存在這樣的生命體。
“沒……聽過,它們可能是發源養出來的新生命形式吧。”
“你們說那光源是什么?”黃載江提到這個兩眼放光,顯然他對宇宙核心非常感興趣。
“也許是一種能量體。”邁克說。
上邊肯派我們來,不就是因為死亡沙漠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嗎,現代人用衛星就可以看清地面上的人和車,沒準兒他們早就用衛星看到了古城中心的發光體。
只是需要人進來證實,畢竟衛得看得見、卻摸不著。
這東西必須靠近才能知道它是什么,才能進一步研究它,只可惜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靠近它之后成功離開的。
“會不會有輻射?”汪樂問。
“這個…至少不是已知的輻射。”邁克背包里有一個機械盒子,上面有很多數字符號和小按鈕。
他每走一段路都會拿出來擺弄幾下,我只知道這應該是檢查什么的裝置,但不知道具體是測什么的。
他最近一次檢測是在剛才休息的時候,他拿出盒子來看了一會兒,還到門口用盒子對準市中心的方向測了兩分鐘。
盒子前面有個能抽出來的、天線一樣的探頭,這裝置跟大型收音機似的。
他既然說沒有常規輻射,那就是測過了,但我們走近的是未知,沒有常規輻射,不代表沒有致命危險。
這一點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所以表情并沒有因此放松。
在院子里聊了一會兒,城中的霧氣稍散,陳清寒招呼我們繼續趕路。
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了類似路障一樣的障礙物,將路給攔死了。
高度到我的脖子處,說是路障,是因為它把路給攔死了,其實它是一排石板,或者說石墻,上面掛著金屬牌子,還有幾何圖型。
我們在地下交通線上見過‘站牌’,現在看到這個牌子,再聯想路障的用途,即使不認字、看不懂圖型,也能猜出它的意思,就像禁止通行的警示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