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塌方的原因,樸教授的團隊也做了檢測,是定點爆破。
爆破的點在大廳上方,那人被砸中的位置,在通道口外邊,也就是說他剛跑進大廳,炸藥就炸了。
為什么?
因為炸藥是定時的、他跑慢了?
還是他跑著跑著突然發現,和地洞同歸于盡比較好?
又或者,有人提前拉弦,把他埋在了底下。
當年只有一個本地向導活下來,他的證詞沒人能反駁,如果他和拉弦的人串通好……
陳清寒領我走進通道,金鑰匙在他手里,我們穿過通道,站在一扇水晶大門前。
看到大門的一剎那,我差點激動得跳起來,這么大一塊水晶,搬出去可就發了。
但隨即想到這次任務是‘公事’,即便我們能把水晶門扣下來,過后也得上交,熱情立刻消退,冷冷審視著這扇毫無價值的破門。
月牙型的大門、是一個整體,開啟方式要么往上抬、要么往側面滑,不過它上面有幾何圖案的孔,看著像是星座圖,每顆星都是一個孔,能插鑰匙那種。
陳清寒說,用鑰匙開門,肯定要按正確的順序,錯了后果非常嚴重。
他讓我看門內的液體,水晶門里裝著紅色液體,里面還有像血管一樣的‘管道’,紅色液體就是管道中的鮮血。
半透明的月牙水晶門,血管和鮮血,我瞇起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后問:“不錯,挺有藝術美感,怎么了?”
陳清寒嘴角動了動,說:“有毒。”
我頗感意外,“你怎么知道有毒?難道你嘗過了?”
大門表面好好的,不像被破壞過,陳清寒怎么會知道門內的液體有毒?
我聽盜墓賊說過門內藏腐蝕性液體的機關,但只要人離遠點,或者開個孔導出來就能破解。
現代又不缺玻璃,一人拿個玻璃盾牌也能抵住強酸腐蝕。
但陳清寒說的是有毒,不是腐蝕,我就好奇了,門封得嚴嚴實實,他怎么知道的?
陳清寒拿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給我看,照片中有幾個人圍在門前,全都戴著防毒面具,還有全套的氧氣設備,他們戴著特制的手套,看樣子是打算在門上鉆個洞。
隨后一股紅煙從他們鉆出的孔里噴出來,最后一張照片拍的是尸體特定,尸體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全流出紅色液體,但這尸體看上去不太正常,好像是癟的。
“尸體的肌肉、骨骼、內臟,融化成了紅色液體。”陳清寒收回手機說。
“不通過呼吸和皮膚接觸?”我不信。
照片中的人顯然是樸教授的隊員,他們最先抵達這里,并試圖鉆開水晶大門。
后果當真嚴重,包括‘攝影師’在內,一共五名隊員,全部慘死。
不過鉆開那個孔周圍的紅色液體被放出來就沒了,說明這東西是一次性用品,只要多鉆幾個孔,里面的毒液就放光了。
只可惜,人命就一條,不可能為了放光毒液,再多犧牲幾條人命。
她的反常行為源于什么,我大概能猜到,八成又是她肚子里的那個小東西在作怪。
好在懷孕的人容易累,她說累了就去午睡,我終于得空找陳清寒商量做假證據的事。
陳清寒說不用了,唐老先生已經找他單獨談過,說不會再提外星人的事,還要向我道歉,覺得之前那樣對待我,讓我受了不白之冤。
“嘿?我白折騰一回!”我看看左右,略微提高點嗓門抱怨。
“不算白折騰,出去一趟他們父女都對你有所改觀,這全是你憑實力贏得的。”
“這話聽著怪怪的,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