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袁征嘿嘿笑,不認生的樣子,讓我們入座,他在這個家,倒比畢芳還自在。
袁征可能是畢芳的迷弟,他說他一直相信芳芳姐不會有事,只是在哪耽擱了,遲早會回來。
因此他跟畢芳聊天的重點,是她去了哪,降了哪個妖,有多厲害云云。
老畢傳了菜,保姆將做好的菜端上桌,剛擺齊,餐廳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特別清晰,不過不止一個人,還有另一個腳步聲。
“抱歉啊,我回來晚了。”一個打扮時髦的姑娘出現在門口,從發型到妝容、再到穿著,我還以為是剛拍完時尚雜志出來沒換衣服的模樣。
簡單來說,美是美,就是有點夸張,不太接地氣。
當然,有人就是喜歡活在云端,‘不食人間煙火’,也沒人規定不能穿著禮服擼串。
門口的姑娘甩了甩長發,金屬質感的大耳環碰撞,發出叮叮的聲音。
她身邊還有個男的,她挽著男人的胳膊,倆人跟走紅毯似的,只是男人的穿著比較低調,灰色休閑西裝沒系領帶,頭發也沒抹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一說一,這男的挺帥,而且很高,身材特別有型,可能是專門練過。
時髦女郎一進門,便假惺惺地道歉,臉上沒有一點歉意,倒是微微揚著下巴,一副‘姐很高貴,你高攀不起的模樣’。
男人看到畢芳,表情很是復雜,似乎想說點什么,又開不了口。
“阿巖,我姐回來,你開不開心啊?”時髦女郎側頭看著身邊的男人,笑得‘天真’。
說完又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轉頭對畢芳說:“啊,你看我,差點忘了說,我和阿巖三年前結婚了,要不是年份不好,還能提前一年,不過結婚嘛,當然要十全十美。”
這話分明是說給畢芳聽的,瞧男人那樣,估計啊,他就是畢芳的‘心事’,那個不知道會不會等她的人。
現在好了,這個疑問有了答案,畢芳像是沒聽見,仍舊面無表情。
別的人或許真的刺激不到她,但這個男的,或多或少會讓她覺得難過吧,只是她不可能在她們面前表現出來,讓她們開心。
“哈,這可不一定,帶衰的人,哪年結都一樣。”我笑了笑,聳聳肩。
時髦女郎變了臉,這會兒才拿正眼瞧我,傲氣道:“你誰啊?到別人家來作客,不懂禮貌?”
“抱歉,我有病,天生杠精,醫生都說沒得治,法師也說治不了!”我比她敬業,說的時候特別認真,一臉的歉意。
“坐下,吃飯。”老畢這時發話,他臉上也看不出啥情緒。
時髦女郎哼了一聲,和男人分別入座,我挨著畢芳坐,他們倆也挨著座,吳征坐在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