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當空,天降神木……
神木落地,染紅百草,一位采藥人撿到這塊神木,將它視如珍寶,半年后采藥人的愛女因意外夭折,他將神木雕成愛女模樣,誰知那原本是嬰兒模樣的木雕,竟漸漸長大。
采藥人非但不覺得可怕,反而以為是神木顯靈,他開始能聽到一些聲音,那木頭雕像跟他說話。
這人像魔怔了一般,木雕向他要眼睛,他就去挖眼睛給它,先挖了羊眼、牛眼,那木雕都不滿意,最后采藥人偷偷挖了鄰居幼兒的眼睛,他給木雕裝上眼睛,他自己被人抓起來送去見官。
但木雕藏在他家的床下,沒人知道他家藏著這東西,采藥人被關入大牢,在他坐牢期間,他們村子里開始鬧‘僵尸’。
開始是家禽的血被吸光,然后是家畜,最后升級為人。
村子請了道士,在村外公共墓園折騰一番,也沒找到所謂的僵尸。
后續又請了些高人,村里村外翻過幾遍,就是找不到罪魁禍首。
這樣的地方沒人敢住,村子無奈淪為荒村,凡是膽大,敢留下的,無一幸免,全部成了某物的血食。
這些信息是采藥人口述,他在獄中聽獄卒說了村中發生的怪事,心中放不下‘女兒’,托獄友去他家瞧瞧。
這位獄友犯事小、判的輕,數月后便重獲自由,他倒膽大,真替采藥人回家去看,可是床下沒有木雕,不止床下,哪都沒見那木雕。
看到這里,我不禁吐槽,他當然找不到木雕,那東西吸血,自然是尋著活物而動,哪有鮮血就往哪去。
而且一旦喝上人血,其它生物的血,怕是喝不慣的。
這人后來繼續追查,感覺他不像是在幫獄友的忙,而像是他自己對這件事很感興趣,對木雕感興趣。
我看到的這個故事,是他所寫,但不知是他沒寫完,還是侯主管只想給我看到這,后來他找到木雕沒有,介紹里沒提。
從現有的介紹里可以看出,這東西能和人溝通,能迷惑人,且對鮮血十分執著。
它身上可以隨時長出吸管,不用像吸血鬼那樣咬人,吸人血就像喝椰子汁。
這樣危險的東西,它應該被看管的非常嚴,為什么會跑出來?
“侯主管,這東西…的吸管能刺穿盾牌嗎?”我將文件放回到值班臺上。
“可以,避彈衣、防爆盾,甚至,不需要借助吸管。”侯主管的表情變得嚴肅。
他低下頭,嘆了口氣,說:“當初為了讓它入庫,我們犧牲了四名優秀的外勤人員。”
我心中咋舌,想說您這是讓我一換四來了!
“我聽他們說……有些東西,似乎對你……沒有惡意。”侯主管一句話停頓了兩次,顯然是在斟酌用詞,怕說得不夠委婉。
“確實。”我大方承認,不想遮掩,侯主管點點頭,笑了。
我想我承認的這么痛快,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也讓他輕松了點。
這么危險的東西,又只有領導的口頭承諾,如果我拒絕幫忙,他只能放棄。
這意味著,今晚他可能會損失四名管理員,至少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