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起之地出來的病毒,不好治愈,除非像你們上次去的時候一樣,找到和這種病毒相克的動植物。”
“啊,那只可愛的小動物正在旅行,不過有個人或許能幫上忙。”
直接派‘人’進源起之地非常危險,上回我們幸運,把解藥給帶出來了,但幸運的事不可能天天發生,有一次不幸,就會有人犧牲。
因此最好的辦法是派不會生病的人進去,比如某人工智能推拿師傅。
知道源起之地的毒物有克星,我們就能照著這個方向努力,到時候用‘克星’制作解藥,至少可以治好感染者。
然后或同時去追查下毒的人,雙管齊下,我們族中的事不好向單位的匯報,而追查投毒者的事,肯定是碧石比我方便,別管她是不是借用禾蘇的勢力,只要能用就行。
“好,我同意,你負責尋找解藥,我負責追查投毒者。”碧石答應得痛快,說完她皺眉想了想,換了種語氣,近乎關切地問:“你為自己想過退路嗎?”
她沖我亮刀子、潑汽油我不會怕,但我怕她用關切地語氣跟我說話。
“什么退路?”我被她問懵了,腦子里閃過無數種可能。
“這件事要是鬧大,波及到人類,你們單位肯定會插手,你想過你的身份暴露會怎樣嗎,如果病毒也感染了人類,并造成大量人類死亡,你的問題就不是被辭退那么簡單了。”
“害,我遇到的倒霉事少嗎?幾千年都過來了,不會吧、在你心里我如此脆弱?那你還總和我作對,我脆弱的小心肝兒承受不住!”
“看你變成過街老鼠我會很開心,但你畢竟和我同族,一損俱損,人類打你、也會打我。”
碧石直直盯著我的眼睛,認真道:“你見過那種場面。”
她說起這個我就無言以對了,見是見過,還沒少見,不過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老套路,可若落到自己身上,那都是禍事一件。
碧石提醒完我,就起身回她下榻的賓館去了,既然病毒最先出現在境外,那追查的事,肯定是從境外開始。
她匆匆地來、又匆匆地去,那個問題她似乎不想知道答案,只是想讓我心里有個數。
后路我早想好了,在出墓牢那天就想過,世界辣么大,哪個山溝溝、水溝溝藏不下我這個人。
我感覺碧石還沒死心,她準是將故鄉當成后路,又要舊事重提。
其實那里也未必有我們的位置,都離開千萬年了,她覺得自己是故人、可老家的族人或許只當她是路人。
想到故鄉,就想起先后出現的兩個作精,利用‘白’搞事的花哨女人,還有正結交權貴的黑裙女人。
她們沒一個讓人放心的,碧石提起源起之地的病毒,我馬上想到的就是控制‘白’的那個厲害女人,她實力太強,有翻天的本事,而且能隨意進出源起之地,想拿到病毒很容易。
碧石走后我立刻去找小紅,請她幫忙跑一趟源起之地,她的任務就是采樣,帶著全套專業的工具,出來的時候也會嚴格消毒。
在她出發之前,我們先要等碧石的消息,源起之地里的動植物種類何其多,還有土壤、氣體,樣樣都有可能致命,小紅沒有采樣范圍,去采個十年、八年都有可能。
碧石手下的團隊正對病毒進行檢測,先弄清它提取自何種物質,小紅才好去找。
我和陳清寒從雞肉卷國古墓帶回的爐灶被收藏入庫,單位的專家研究了幾天,始終沒進展,測來測去,它就是個金屬物,雖然是專家從沒見過的金屬,但再稀罕的金屬,也不值當他們花大量的時間在它身上。
單位的鑒定部門不是研發部門,一般來說,沒有或尚未發現其用途的物件,他們都會盡快入庫,騰出時間去研究有實際作用的東西。
陳清寒這個采樣狂,把綠水的樣本也帶回了單位,他怕綠水活過來,只提取了幾滴,這么點水變不成怪物,即使變了,那也是小螞蟻怪,威脅很小。
鑒定科的同事把綠水樣本和‘爐灶’一起存入倉庫,因為后者他們也沒檢測出成份,用大白話說就是‘啥也不是’。
雖然沒研究出結果,但他們還是給兩件東西打上了‘危險’標簽。
它們將被存放到倉庫的底層區,或許會冷凍起來,等哪天再撿著相同材質的東西,就把它們提出來做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