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它一個小包,那是它的‘飯盒’,凡是它能吃的,它都收集起來裝進包里。
還會拉上拉鎖,以防被人偷了,沒錯,就是‘防偷’,美女和跑腿小弟如果靠近它一點,它立刻把包藏身后。
這讓美女和跑腿小弟感到苦笑不得,然而現在看來,黑猩猩是早有預料,這兩個‘高大強壯’的無毛猩猩準備跟它爭奪食物了。
我跟跑腿小弟說,成為探險家首先要克服‘吃’的問題,嫌這嫌那的,當不了探險家。
跑腿小弟的聽力恢復了一點,他受不得激將法,抓起地松鼠就要咬。
可是舉在嘴前換了幾個角度,都下不去嘴,不知該從哪咬好。
美女驚恐地看著他,問:“你要生吞它?”
跑腿小弟搖頭,泄氣道:“我…我不會處理這類食物。”
昨天陳清寒把捉來的蛇殺死扔他面前,他還尖叫來著,猶豫半天才說他不會處理蛇肉,大概意思是他不會剝皮放血。
陳清寒替他處理了,可他仍是下不去嘴,最后那條蛇讓黑猩猩吃了。
今天陳清寒不在,我也不會剝皮放血,幫他們切塊還行,但只怕那地松鼠被剁成肉醬,這倆人也是吃不下去。
我順手拔了兩把干草給他倆,據說在沙漠里,嚼草根能補水。
美女看著我手里的草搖頭,說這種草不能吃,會中毒。
死倒不至于,就是吃完會上吐下瀉,他們本來肚子里就沒食兒,再腹瀉,那更得脫水了。
跑腿小弟放下地松鼠,說他不能這么吃,野生動物身上有細菌,直接生吃會感染病毒或寄生蟲。
我已經盡力了,他們要是餓死可怨不得我,我挖了兩個深坑,又扣出一塊石頭,拿小刀在石頭上刻字。
小刀是從車里撿的,還有螺絲刀等工具,跑腿小弟見我刻石頭,伸頭過來瞧。
賭氣的事已經翻篇,看我刻的是他的名字,好奇地問我刻這個做什么。
我指指那兩個深坑,說:“你們、的、墳墓,這個、是、墓碑!”
我提高音量,盡可能咬字清晰,告訴他我在刻他們的墓碑。
跑腿小弟搖頭說不,他不會死、他不想死。
美女瞥了深坑一眼,她保持一個姿勢坐了半天,癱靠在墻邊,轉脖子的力氣都沒有。
我估計她的腦子快停止運轉了,這半個月來他們經歷的不僅僅是饑餓,在地下爬行,忍著傷口的疼痛,意志力快消磨光了。
陳清寒能否帶回好消息,是他們生存的關鍵,如果他回來說沒找到村鎮,跑腿小弟和美女恐怕就堅持不下去了。
好在天黑前陳清寒帶著好消息回來了,他找到一個村子,但要想借交能工具,我們得付給人家好處。
他身上沒東西了,我的手鏈肯定不能給人,小喇叭是我在車隊負責人的包里發現的,這喇叭是個‘神器’,更加不能給人。
我們的視線同時聚集在美女身上,包括跑腿小弟和黑猩猩,美女有一對鉆石耳釘,還有金項鏈和高級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