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手鏈看起來是件古物,也能值些錢。
我搖頭,用軟件翻譯給她:這不是古董那么簡單的東西,它能……驅邪!
美女不相信,她說世上根本沒有幽靈,只有怪物和致命毒物,像古跡里的那些。
提到毒物,我這些天一直有個疑問,但考慮到她心情不佳也就沒問。
眼下她肚子也吃飽了,澡也洗了,一頭漂亮的秀發也重新煥發光彩了,我便不再顧忌,問她為什么沒中毒。
進入通道大門的人,一部分退化成猴、一部分中了醉毒,她當時也和‘醉’漢們一樣,明顯中了醉毒的。
而凡是中醉毒的人,身上都出現了芝麻黑點,以至于我鬧不清,營地里的幸存者,有多少是被石頭砸死的,有多少是毒發了。
美女聽我說起這件事,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她說她中毒了,和其他人一樣。
進了大門之后的事,現有只有她知道,車隊也好、神秘外國人也好,兩波人加一塊兒,就活下來她一個。
這還是我動作慢點,聽到動靜了,不然她就被軍方的人撿去了。
黑猩猩晾干身體就跳我床上,鉆被窩睡覺了,美女坐在窗前,她看起來毫無睡意。
“在里面發生了什么?”我問。
“噩夢。”她幽幽回道。
她有吸煙的習慣,但眼下沒有煙,她搓搓手指,換了個姿勢繼續窩在藤椅里發呆。
又或者不是發呆,她只是在回憶,我坐到床邊,這是個標間,有兩張單人床,每張都足夠寬,足夠睡下我和一只黑猩猩的。
如果美女覺得那段回憶太恐怖、只要想起來就讓她痛苦,那我不會繼續追問。
所以美女不說話,我也不開口,我低頭擺弄手機。
美女過了半晌,反問我一句:“你好像從來不會恐懼什么。”
我抬頭看向她,認真回道:“當然不是,我怕……窮。”
美女被氣笑了,她說:“你們倆真是天生的一對。”
我心里搖頭,陳教授可不貪財,他只是縱容我罷了,再說他算是發現了拒絕愛慕者的小竅門兒,那就是給自己制造黑料。
美女并沒有因為我的回答終止交談,她可能也想跟人傾訴下那段經歷,不等我問,她便開始講述起他們進入通道大門之后的事。
她說大門里面的世界,可以用五彩斑斕來形容,又像一幅立體的潑‘彩色顏料’畫。
喜歡非正式探險筆記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非正式探險筆記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