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殺我!”
“我已經投降了!”
瞪著面前兇神惡煞,狠狠的盯著自己的林云風,樸國吉很是驚慌失措:“按照國際慣例,你不能殺我一個投降的人!”
“你必須放我走!”
“是嗎?”
林云風邁步走到驚慌的樸國吉面前,勾起樸國吉的下巴,眼中滿是濃郁的不屑:“你可以投降,這當然沒問題。”
“但是你投降,卻并不代表我必須接受你投降。”
“所以你現在的投降,我并不接受。”
“你仍舊該死!”
林云風勾著樸國吉的下巴,邪魅一笑:“你現在是我的人,是我手掌心中的螞蟻。”
“你的生死,由我掌控!”
“竟然你不給自己體面,那不好意思了,我只好給你一個體面!”
“送你去死!”
掐住樸國吉的脖頸,林云風冷笑一聲,便準備掐斷樸國吉的脖頸!
“放開我。”
“該死的東西。”
“你不能殺我!”
樸國吉在林云風手掌中劇烈的掙扎著,慌張無比。
不過任憑他如何掙扎,他也絕對不是林云風的對手,也掙不出林云風的手掌心!
“你不能殺他!”
在林云風準備當場掐斷樸國吉的脖頸,送樸國吉去見如來佛祖時,一聲驚呼突然響起。
只見到燕京跆拳道協會的一個女理事,憤怒的瞪著林云風:“你住手!”
“呵?”
聽到這個女理事呵斥自己的話,林云風倒是笑了。
還真是在座眾男兒都是婦人,甚至還不如婦人。
因為關鍵時刻,站出來救樸國吉的是一個婦人,而不是他們!
“我憑什么不能殺他?”
林云風不屑的冷笑一聲:“他該死!”
“他是國際友人!”
“他是他們國家的年輕一代第一高手,擁有很強的名譽!”
“你殺他,這會引起國際糾紛!”
瞪著林云風,這女理事無比嚴肅:“我要求你立刻放開他,并向他跪下磕頭道歉!”
“否則你會破壞國際關系。”
“罪大惡極!”
“呵呵。”
林云風聞言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卻是笑了,而且還笑的十分有興趣:“你這番言論,還真是有趣。”
“這生死狀可是她主動和我簽下,所以我憑什么不能殺他?”
“換而言之,如果此刻是我敗了,是不是他就可以直接殺我了?”林云風冷眼看著女理事:“是,還是不是!”
“是。”
“他可以殺你,你不可以殺他。”
女理事十分痛快的回答了林云風:“因為他是國際友人!”
“他殺你,是你技不如人的故意挑釁,所以你活該被殺。”
“但是你不能殺他。”
“因為他是國際友人。”
“你殺他就是破壞國際關系!”
女理事無比嚴肅的瞪著林云風:“我要求你立刻放開他。”
“否則引起國際混亂,出了外交關系,你承擔的起這個責任!?”
“昂!”
女理事無比光明正大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毫不客氣對林云風好一番呵斥。
“這和我有雞毛關系?”
“我殺他,是他活該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