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云風派皮志強去威脅新任慶親王時,燕京紫云觀內。
傷勢恢復一些的灰鼠,召集了一眾華北道界的元老。在紫云觀,與眾人一起舉辦了華北道界的又一次盟會。
“諸位,我今天喊諸位過來,只有三個事。”
伸出三根手指,灰鼠神色無比嚴肅:“這三個事。”
“便是殺林云風,殺林云風。”
“還是特馬是殺林云風!”
灰鼠深吸一口氣,臉上滿是濃郁的猙獰:“林云風這條狗,的確該死!”
“他罪大惡極,無比可惡。”
“所以諸位要和我一起,殺了這條惡狗!”
灰鼠無比凝重的說道:“這一點,我希望諸位要和我一起去做!”
“配合我滅殺林云風,滅殺林家!”
“不知諸位意下何為?”
灰鼠陰冷的眼神,掃過這些華北道界的高手:“諸位此刻,發表一下各自的意見!”
“請暢所欲言。”
“灰鼠真人,這個事情有些復雜。”
“林云風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這次連灰鼠真人您親自出馬,都無法斬殺林云風,反而被林云風所殺。我們,恐怕會不太行。”
在灰鼠陰冷的神色注視下,這些華北道界的高手均是神色復雜,對此各種推脫。
因為實力強悍灰鼠都打不過林云風,他們又豈是林云風的對手?
而且最重要的時,他們實在是沒必要和林云風為敵。
因為灰鼠和林云風有仇,他們和林云風又仇。
所以于情于理,他們都沒必要和林云風為敵!
為此,他們此刻看著受了傷的灰鼠,自然都各種找借口,各種推脫。
這一句‘灰鼠真人你都不是林云風的對手,我們又這么是林云風的對手’。簡直是把灰鼠懟的,話都說不出!
“怎么說,你們是不準備聽我的命令了?”
“是要背叛我,投靠該死的林云風!?”
灰鼠陰冷的眼神,掃過這些華北道界的高手,眼中滿是濃郁的殺意。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也愿意幫助灰鼠真人您對抗林云風和林家。但是連您都打不過林云風,我們過去也是送死,還會給您增加麻煩。”
“只會幫倒忙。”
“是啊,我們沒這個必要去給灰鼠真人您增加麻煩。”
“可不是,灰鼠真人您殺了林云風后,我們再幫您滅了林家!”
這些華北道界的高手紛紛推辭,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他們的態度也十分明確了。
那就是灰鼠不擊敗或者擊殺林云風的話,他們就不會輕易出手幫助灰鼠。
“你們真覺得,林狗是我的對手?”
“我這次只是有些輕敵,所以才被他僥幸逃走。”灰鼠神色陰冷:“否則,他必死無疑!”
一群華北道界的高手,同時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沒聽到灰鼠說什么的態度。
他們不聽解釋,他們只看結果!
“灰鼠真人是被林云風下了毒,昨天身體不舒服的拉稀,所以才沒有打敗林云風此獠。”
“要不然以灰鼠的實力,殺林云風此獠,那絕對是輕而易舉!”
“不是灰鼠真人實力不強,是林云風此狗太過陰險狡詐。”
“你們稍等。”
說著,這位被灰鼠提拔為華北道門理事的湘道人,便拿著一個碗,直接沖入了衛生間。
幾分鐘后,他蹲著一碗屎尿混合,散發著惡臭,明顯是竄稀的湯水走出衛生間。
舉起這碗黃色的湯水,湘道人說道:“這便是灰鼠真了今天竄的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