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
博誠走到林云風身前,一個深鞠躬后,再次恭敬無比的看向林云風。
“嗯?”
林云風眉頭一皺,神色狐疑的看著博誠:“還有什么事?”
“義父,我住在慶親王府豪華的別墅,您住在這酒店,親兒子我真是罪大惡極。”
“所以親兒子我愿意把王府讓出來,由您居住。”
“還請義父您移駕王府,從此居住在這慶親王府。”
“這豪華的王府,才配得上義父您高貴的身份。”博誠恭敬無比的看著林云風:“不知義父您意下如何?”
“你倒是一片孝心。”
聽著博誠討好的話,再看著對自己恭敬無比的博誠,林云風微微頜首,倒是頗為有趣:“不過這就不用了。”
“你的一片孝心,義父心領了。”
“義父我在燕京待不了太久,就沒必要去王府居住。”
“這酒店就不錯。”
林云風對博誠揮了揮手:“再說這王府是朝廷賜予你慶親王的資產,不是你私有,而是慶親王府公有。”
“我占有居住,這的確不太好。”
“所以去吧。”
林云風笑道:“我就住這酒店了。”
“義父。”
“我是您的親兒子,親兒子孝敬您理所應當。”博誠恭敬無比的看著林云風:“您居住在這王府,我也好日日請安,鞍前馬后的恭敬伺候您。”
“不用了。”
“我意已決,無需多說。”林云風十分堅定的對博誠揮了揮手:“自己去住吧。”
“是。”
“那義父您保重身體,早些休息。”
“親兒子告辭。”
又給林云風磕了幾個頭后,博誠恭敬的邁步離開。
“林哥,這小子還真夠不要臉的。”在博誠走后,看著博誠的背影,皮志強很無奈的低聲對林云風說道:“既然直接拜您做義父。”
“也是一個人才。”
“他還這是無恥之尤,算是不要臉到極致。”皮志強低聲嘀咕:“他爸可剛死。”
“說句不好聽的,便是他爸尸骨未寒,他就直接認賊作父。”
“你說他惡心不惡心?”
皮志強一臉無奈的看著林云風:“這樣惡心的人,我也是徹底服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嘛。”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林云風無所謂的揮了揮手:“這世界本就如此現實,大家都很清楚,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這都沒什么。”
林云風對這個博誠的無恥,倒是可以理解:“他也是沒辦法。”
“畢竟對內,慶親王王府的很多人都看他不爽,想要推翻他。”
“對外他要再得罪我的話,那他可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這個情況下,他最好的選擇,自然就是投靠一方,然后對付另一方。”
“慶親王府那些人,目的是推翻他的統治,弄死他,然后自己當新任慶親王。”林云風笑道:“我呢,肯定不會和他搶慶親王的位置。”
“只要他表現的足夠好,我也不會殺他。”
“如此一來,為了保命,他自然要投奔我了。”
“這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