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違背道德!”
“沒有哪個正常人會這樣做!”
看著面前的睿親王,莊親王還是氣的咬牙切齒:“拜殺父仇人為義父。”
“博誠這小子,他也跪的下去?”
“我們八大鐵帽子王的臉,簡直是被這小子從頭到尾的,徹底丟盡了!”
“真是混蛋!”
莊親王緊鎖眉頭,真是越想越氣。
肺都要被氣炸了。
“雖然這的確違背道德,但是違背道德,并不代表犯法。”看著憤怒無比的莊親王,睿親王苦笑一聲:“沒有法律明文規定,說不能認殺父仇人為義父。”
“為此,你即使現在上奏也沒用。”
“也只能給那些看熱鬧的人徒增笑料。”睿親王的搖了搖頭:“讓他們更加嘲諷我們八大鐵帽子王!”
“那怎么辦?”
“總不能就這樣忍了吧?”
“嘭!”
一拳砸在桌子上,莊親王憤怒無比的厲聲吼道:“我忍不住啊,真是太欺負人了,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個林云風,簡直是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撒尿。”
“等于直接把屎拉進我們嘴里,把尿撒入我們嘴里。”
“他是在強行喂我們吃屎喝尿。”
“他此刻收下這個博誠當義子,不是在羞辱博誠,而是在羞辱我們。”
“尤其是博誠這個狗東西。”
“更是自己找著丟臉,徹底丟盡了我們的八大的鐵帽子王的臉。”莊親王氣的青筋暴起,額頭上滿是濃郁的汗珠。
真是要被氣炸了肺!
“你還沒有搞清楚問題的關鍵?”睿親王神色嚴峻:“問題的關鍵不在于博誠這個黃口小兒,他算不得什么。”
“問題是關鍵,在于這個該死的林云風。”
伸出三個手指頭,睿親王聲音中滿是終于的寒芒和殺意:“想要洗刷恥辱,我們只能做一件事。”
“那就是殺林云風!”
“只要林狗死了,我們弄死博誠,換個新任慶親王,真的和玩一樣簡單。”睿親王笑道:“這都是十分輕而易舉的事。”
“問題的關鍵要素,還是林狗。”
“你懂我的意思吧?”
“當然懂!”
莊親王立刻點頭:“殺林狗!”
“但是。”
莊親王神色復雜的看著睿親王:“睿兄,不是我不想殺林狗,而是林狗真不好殺!”
“之前的金策和陸元虎,這都是何等強悍的高手?”
“但他們卻都被林狗所殺。”
“灰鼠更不用說了,他師父紫云真人是燕京道界享譽全國的高手。灰鼠真人雖然不如紫云真人,但也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
“但就是這樣,灰鼠真人也不是林云風此狗的對手!”
“被林云風此狗輕易打敗。”
“所以我們想要擊敗和擊殺林云風此狗,這著實有些困難了,”莊親王神色十分復雜:“睿兄,不是我不想殺林狗。”
“而是我們沒這個資本啊!”
“林狗不是那么好殺的。”
“殺他需要實力無比強悍的高手。”莊親王一攤手:“我王府內最厲害的保鏢,不過是先天境巔峰。”
“雖然對付普通人,這足夠了。”
“但是對付林云風?”
莊親王無奈的慘笑一聲:“睿兄,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他面對林云風,是真不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