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博誠微微頜首,神色征詢的看著玄同:“只要合理合情,畢竟你算是我的親叔叔。”
“在你死之前,我可以答應你的一個遺愿。”
“也算是念在最后的血脈親情的份上。”
博誠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勝利者自然要有勝利者的大度!
剛才這玄同,不也承諾他。只要他甘愿讓位,就送他去當和尚,可以留他一條命。
為此,此刻的博誠自然也要給玄同一個說遺言的機會。
當然他不會留玄同的命,玄同和博羅都是必死無疑的!
這倒不是他非殺博羅和玄同不可。
而是林云風之前說了,要他殺了天天喊著要給老慶親王報仇博羅和玄同。為此,他必須斬殺這博羅和玄同。
畢竟別人的話他可以不聽。
但是林云風的話,就是借博誠一萬個膽子,博誠也不敢不聽。
畢竟林云風是他的義父!
“我可以死,但是不要禍及家人。”玄同神色凝重的看著博誠:“你嬸子和你兩個妹妹是無辜的。”
“不要傷害他們!”
“可以。”
玄同微微頜首:“我會告訴她們,你是赴宴時喝酒猝死。”
“然后給我的兩個妹妹選擇好丈夫,給她們準備豐厚的陪嫁,送她們嫁人。”博誠神色嚴肅的看著玄同:“如此,你可滿意?”
“好。”
“那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殺我。”
玄同閉上雙眼,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一路好走。”
博誠給李誠使了一個眼神。
“主人,你死了,我豈能獨活?”這個玄同的心腹保鏢深吸一口氣,便準備為玄同自殺陪葬。
“稍等!”
本來閉目等死的玄同突然睜開眼,他和拿著砍刀的李誠說了一聲后,回頭十分嚴肅的瞪向這個保鏢:“你不能死!”
“你要活著。”
“既要照顧你自己父母妻兒,也要替我照顧妻子和兩個女兒。”
“你必須活著,活下去!”
“主人。”
這保鏢絕望的看著玄同:“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主人以死,臣子豈可獨活?”
“是我命令你,你必須活著!”玄同無比嚴肅:“這是我的命令,你要不從?”
“主人。”
這保鏢神色復雜,完全不知該再說什么了。
“大侄子。”
“在答應我最后一個要求。”
“不要殺他。”
玄同一臉哀求的看著博誠。
“只要他不作死,我可以不殺他。”博誠微微頜首:“之前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留。”
“大侄子,多謝了。”
得到博誠的承諾,玄同終于放心的閉上了眼睛。
“送他上路吧。”
博誠對李誠微微頜首。
“噗嗤。”
伴隨著一聲入肉悶響。
砍刀割斷玄同的頸椎骨,玄同的腦袋當場落下直接慘死!
“二叔,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我義父,又是你能夠得罪的人?”搖了搖頭,博誠又看向這博羅:“小弟,你還有什么遺言?”
“說完也該上路了。”
“二叔的鬼魂,想必就在一旁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