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睿親王府。
“睿兄,出事了,又出大事了。”
“博誠這狗東西,竟然要徹底的一條死路走到黑,真是無恥又可惡至極。”看著面前的睿親王,莊親王眼中滿是濃郁的憤怒:“實在是無比可惡!”
“他竟然按照林云風此獠的命令,不念血脈親情的,當場斬殺了他二叔玄同和弟弟博羅!”
“徹底把慶親王府獻給林云風。”
“忠心的投降林云風。”
“我聽說,他見到林云風時,要比見到他親生父親老慶親王時還恭敬。”莊親王十分憤怒,他怒氣沖沖的對睿親王說道:“他一口一個‘親爸爸’,喊得哪叫一個親切。”
“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他是林狗的親兒子呢。”
“但實際上,林狗比他可沒大幾歲。”
“這樣不要臉的跪下林狗腳下,給林狗當親兒子。”莊親王緊握拳頭,氣的厲聲嘶吼:“他也真是一個混賬王八蛋。”
“欺人太甚了!”
“睿兄,你知道現在外面的王公貴族們,都怎么議論我們八大鐵帽子王不?”看著睿親王,莊親王氣的雙眼血紅:“你知不知道,他們都怎么議論我們?”
“怎么議論?”
看著暴躁氣憤的莊親王,睿親王仍舊舉重若輕。
一點也不著急的他們,此刻是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對此十分淡然。
“睿兄,因為這博誠小兒的無恥舉動,外面的王公貴族。此刻提起我們八大鐵帽子王,就像提起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對我們都不屑一顧。”莊親王無比憤怒的嘶吼:“甚至有些人,就直接開罵。”
“說我們八大鐵帽子王,就是八個愚蠢至極的蠢豬,是八個慫到至極的縮頭烏龜!”
看著睿親王,莊親王氣的咬牙切齒:“我們鐵帽子王的面子,都被這該死的博誠小兒丟盡了。”
“咔擦!”
氣怒走的莊親王把這茶杯重重的砸在地上,氣的雙眼血紅。
恨不得把林云風大卸八塊,剁碎喂狗!
“這事。”
“的確是丟人丟臉。”睿親王看著氣怒無比的莊親王,神色陰冷的微微頜首:“要怪,就要怪這該死的博誠。”
“是他一番不要臉的舉動,讓我們八大鐵帽子王的面子,都隨他一起丟盡。”
“這個事情,他的確罪大惡極。”
睿親王眼中亦是閃爍著濃郁的憤怒:“他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必須要付出代價,而且是慘痛的代價!”看著睿親王,莊親王厲聲吼道:“睿兄,關鍵點不在于這個博誠,而在于這個該死的林云風!”
“是他殺了老慶親王,然后又逼著博誠斬殺了博羅和玄同。”
“他才是該死的罪魁禍首!”
“那會他要是老老實實的,引頸受戮的被老慶親王殺了,哪還有這種事?”莊親王十分憤怒:“這些該死的賤民,奴才。”
“真是作死!”
對擁有王爵的莊親王而言,林云風這個沒有爵位的普通人,自然是一個奴才!
“林云風很快就要死了,別急。”
看著氣的面紅耳赤,氣喘吁吁的莊親王,睿親王笑道:“這狗東西,很快就會必死無疑了。”
“我已經詢問了派去監視他的人。”
“這個人告訴我,林云風竟然大言不慚的,不知死活的給灰鼠真人下了戰書,意圖挑釁灰鼠真人。”
“并且還作死的,直言明天要和灰鼠真人決一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