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
“男人和女人打架時,哪個女人不會被男人壓著狠狠的打?”
“但是結果呢?”
“還不是男人被累的氣喘吁吁,腰酸背痛,累癱的動彈不得。”皮志強冷笑著回答了焦急的博誠:“而女人卻毫不疲憊,精神百倍,并不勞累。”
“要不然為什么說。”
“二八女人身似酥,腰間仗劍斬蠢夫?”
皮志強笑道:“所以別看這灰鼠氣勢洶洶,似乎是在壓著林少打,讓林少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似乎林少真的岌岌可危,即將殞命。”
“但我告訴你,實際上并非如此。”
“這灰鼠雖強,但是面對林少,卻還是十分愚蠢。”皮志強笑道:“他根本就不是林少的對手。”
“他此刻看似壓著林少打,但不過是林少的戰略迂回罷了。”
“要不了多久,林少自然會戰略反擊,要了他的小命!”
“放心便是。”
皮志強卡著十分擔憂的博誠,對此根本不以為意。
當初的六指琴魔和趙聰強,一開始不也氣勢洶洶,實力囂張的壓著林云風打?
但林云風可不是易于之輩。
縱然這對手再強,但林云風也可以奮起反擊,可以要了他們的性命。
他們殺不了林云風!
“真的?”
聽到皮志強的一番話,博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皮志強:“我義父他老人家,真可以反敗為勝,徹底扭轉不利局面?”
“當然是真的。”
“你自己睜大自己的狗眼,好好觀察,給我看清楚了。”皮志強笑道:“林少暫時是被灰鼠壓著打,這沒錯。”
“但是林少并未受傷!”
“他雖然是被灰鼠壓著打,但是身體卻毫發無損。”
“要是林少的實力真不如灰鼠。”皮志強笑道:“林少此刻就該被灰鼠打到渾身流血,即將殞命。”
“豈能仍舊這樣的無所謂?”
“可以游刃有余?”
皮志強笑道:“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林少絕對不會失敗。”
皮志強以無比肯定的口吻,笑著回答了博誠。
“明白了。”
“義父還真是牛掰。”博誠立刻恭敬的點頭,然后十分佩服的看著林云風:“義父他老人家,真是天上地下,獨一無二。”
“我是徹底服了。”
“真是太穩了!”
在博誠和灰鼠對此議論紛紛時,這群華北道界的道士,也在關注著戰局。
其中一些實力高強的老道士,自然也可以看出,灰鼠雖然強悍,但卻是虛強。他雖然用盡力氣的壓著林云風打,但卻并未真的對林云風造成什么致命傷害。
林云風面對他的攻擊,可謂是仍舊游刃有余,十分輕易。
并未受到絲毫重傷。
而名眼人都可以看出,隨著時間的推移,灰鼠的戰斗力顯然是越來越弱。他的力量和氣勢,也越來越消沉。
攻擊的速度和攻擊力,也越來越低。
用四個字形容,這四個字便是。
此消彼長!
灰鼠變弱,林云風自然就會相應崛起!
林云風的戰斗力,這是無可否認的!
這不,戰斗的場面逐漸由灰鼠壓著林云風打,變成了林云風和灰鼠勢均力敵。然后再變成此刻的,林云風壓著灰鼠打。
“混蛋!”
被林云風一番暴揍后,灰鼠氣喘吁吁,雙眼血紅,無比憤怒。
他瞪著面前的林云風,氣的咬牙切齒:“你該死!”
“你為什么還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