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兒子一定不負爸爸重望,一定努力學習外語,一定會讓親爸爸早日抱上孫子!”誠惶誠恐的博誠,無比恭敬的看著林云風:“親兒子感謝親爸爸的關愛和看重。”
“嗯。”
林云風笑著微微頜首,看著聽話又老實的博誠,倒是頗為好笑。
“林少真是會玩。”
醇親王對林云風豎起了大拇指:“我老了,是玩不動了。”
“要不然,我也想和現在的年輕人,去學一學舞蹈,學一學外語,或者學一學如今最流行的街舞什么的。”
“也挺有趣。”
“人嘛,就應該這樣。”
“古人有句話說得好,那就是活到老,學到到!”
醇親王笑著對林云風舉杯:“那就提前恭賀林少,祝林少學得舒服,學的愉快,學的開心。”
“哈哈。”
“那就借醇親王你的吉言了。”
“大家一起學習。”
林云風笑著舉杯。
“林少真是博學多才好學之人。”
“我也要向林少你好好學習。”
“林少你是真穩。”
在林云風舉杯后醇親王和禮親王還有鄭親王,自然是立刻一番恭敬的馬屁送上。
“林少一定要學的激烈,學的愉悅,學的舒坦。”
“那我就祝林少多學,多寫,晚畢業!”
別有用心的豫親王和肅親王,自然也笑著舉杯。
一番吹捧結束后,林云風便在親兒子博誠的攙扶下,笑著離開。
除卻身體不好的醇親王,因為無法遠行,沒有送太遠外。
這禮親王和鄭親王與豫親王加上肅親王,是畢恭畢敬的,把林云風送出醇親王府。
然后恭敬無比的,目送林云風離開。
“你還真是夠無恥的。”
在送走林云風活,豫親王冷眼看向無恥之尤的禮親王:“請他學外語,你是真惡心!”
“你這話怎么說的?”
鄭親王很是不滿的替禮親王打抱不平,他瞪著豫親王:“要說惡心,惡心的也是你!”
“是你先給他送人的!”
“禮叔不過是有樣學樣的學你罷了。”鄭親王冷笑一聲:“要說無恥,也是你先無恥!”
“胡說,你真是一嘴屁話!”
肅親王有些著急:“我們那不是送人,是——。”
“慎言!”
豫親王瞪了肅親王一眼。
“是什么?”禮親王有些狐疑的看著肅親王。
“明天你就知道了。”
“反正我們不會像你們這么無恥。”肅親王看著禮親王:“聽說你老婆圍棋玩的不錯,你閨女在燕京大學讀哲學,你兒媳婦也是燕京大學的生物學教授。”
“你怎么不送她們去找林云風,教林云風圍棋和哲學還有生物學?”
“這樣一家人齊上陣,豈不是其樂融融。”
“呵呵!”
肅親王很是不屑的嘲諷禮親王:“真是無恥之尤,要不你干脆和博誠一起,認他當義父算逑。”
“也算是一步到位!”
“你閉嘴!”
聽著肅親王嘲諷的話,鄭親王很有些憤怒:“你這是誣蔑,禮叔絕對不會這么做!”
“什么誣蔑?”
“我說的明明是大實話?”
肅親王不屑的冷笑一聲:“是林云風眼光高,看不上他老婆和兒媳婦與閨女。
“要不然以他的無恥程度,他一定會屁顛屁顛的給林狗送過去!”
“豫哥,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