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爸爸,這兩個家伙一開始還想跑,竟然敢帶人反抗,還真是大逆不道,赤果果的找死。”
“敢得罪親爸爸您,敢陰謀暗算親爸爸您,還真是找死!”
博誠恭敬的看著林云風:“親爸爸,您說他們為什么要逃跑?”
“我看他們一定是做賊心虛,自己作死!”
“這次的事情,一定和他們有密切的關系,是他們在陰謀針對親爸爸您。”博誠恭敬的看著林云風:“所以請親爸爸您可以對他們對手,給他們一個血的教訓。”
“我是帶人圍殺了他們的保鏢后,這才抓住了他們,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博誠看著林云風,十分都恭敬:“沒有當場斬殺他們,就是等著親爸爸您下令,由您斬殺他們!”
“這是他們該付出的代價!”
博誠說罷,向林云風一個深躬:“親爸爸,您對此怎么看?”
“您要說不想再見到他們,那我就立刻把他們拉出去活埋了,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博誠笑道:“至于說他們死后,這豫親王和肅親王府,會不會有人報復親爸爸您,這個親爸爸您更無須擔憂。”
“一來親爸爸您天下無敵,沒人是親爸爸您的對手,所以即使有人報復親爸爸您,那也是等于自己送死。”
“二來便是。”
博誠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他們一死,他們的兒子和弟弟就會為爭奪這豫親王和肅親王的位置,爭的頭破血流,非常激烈!”
“這個情況下,他們的繼承人哪里有時間報復親爸爸您?”
“再說他們也不會有膽子報復親爸爸您!”
“因為請爸爸您可以殺現在的豫親王和肅親王,就可以殺繼任的豫親王和肅親王。”
“這對親爸爸您而言,真是玩一樣簡單的事。”
“所以他們接班人,只會感謝親爸爸您殺了這兩個東西,而不會對此有什么意見。”
“都會說親爸爸您殺得好。”
“您殺了這兩個家伙,他們才有機會上位!”
博誠無比恭敬的看著林云風:“親爸爸。”
“這倆個家伙,您看怎么處理。”
“無恥。”
“我呸!”
聽到博誠這番下作至極,毫無底線的跪舔林云風的話,肅親王真是被氣到了,他見過無恥的,但是像博誠這樣無恥之尤,把無恥當成驕傲的。
他也是第一次見!
大部分我無恥至極的人,其實都會賊頭賊尾,都會賊眉鼠眼的做賊心虛。畢竟人一旦心虛,那氣勢就會十分猥瑣。
這是毫無意外的事!
但像博誠這樣,明明無恥至極的認賊作父。
但卻不僅不覺得自己丟人,反而還覺得自己做的非常不錯,自己很聰明,自己是實打實的人才。
是有眼色,有見識的精英。
這讓肅親王真是服了。
他也是低估了博誠的無恥,能夠把自己的無恥說的如此光明正大,認賊作父后,竟然還如此囂張跋扈,既信誓旦旦又昂揚自信。
這簡直是無恥之尤!
“我呸。”
“惡心,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