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爸爸?”
聽到林云風的話,博誠一愣,隨機狐疑的看著林云風:“親爸爸,您為何這么說?”
“燕京是我們的地盤。”
“他來燕京挑釁您。”
“這就是罪大惡極的該死!”眼中滿是寒芒的博誠,神色嚴肅的對林云風說道:“敢挑釁親爸爸您,真是罪大惡極的活膩歪了!”
“話是這么說的,但這里畢竟是燕京跆拳道協會的會館,是他們的地盤,不是我們的地盤。”
“不過這都沒什么!”
在博誠有些驚慌的注視下,林云風冷笑一聲,對此毫不在意:“他不管多能折騰,那今天的結果都是必死無疑!”
“我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敢來燕京挑釁我?”
林云風輕蔑一笑:“這等于是活膩歪的自己找死!”
“親爸爸您出馬,當然可以輕易把他畢于掌下,讓他付出血的代價。”看著林云份剛,博誠無比恭敬:“以親爸爸您的本事,殺他定然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他敢挑釁親爸爸您。”
“我就一個字。”
“自尋死路!”
看著林云風,博誠便好一番恭敬至極的吹捧。
“這是自然的事。”
“一邊看著去吧。”
對吹捧自己的親耳支博誠揮了揮手,林云風背負雙手,邁步走上這燕京跆拳道會館的擂臺上。
他負手而立,看著神色陰冷,正一臉寒芒的注視著他的金圣中,再次不屑的輕蔑一笑:“報上名來。”
“我不殺無名鼠輩!”
“我乃樸國吉之師,金圣中!”金圣中以四個字,神色陰冷至極的回答了林云風。
他緊鎖眉頭,眼中滿是寒芒的瞪著林云風:“我今日,便要為我徒兒樸國吉報仇。”
“我來燕京,只有三件事。”
伸出三根手指,金圣中惡狠狠的瞪著林云風。
“哦?”
林云風聞言倒是頗感興趣,他神色玩味的看著金圣中:“說來聽聽。”
“這三件事,便是。”
“殺你,殺你,還是殺你!”
金圣中惡狠狠的瞪著林云風:“我要砍下你的腦袋來祭奠我徒,讓你到九泉之下,向我徒兒磕頭道歉!”
“呦呵?”
“還真是好一副師徒情深。”聽著金圣中的話,林云風是不怒反笑:“聽著真是讓我感動無比!”
“不過,卻又同樣是愚蠢至極!”
“我告訴你,想要殺我的人,真是太多太多了。”林云風一臉鄙夷的看著金圣中:“不管是你的愛徒樸國吉,還是你另外一個被你忘了的徒弟杜濤。”
“再或者是什么葉凡和沈茂還有蕭霖等等,”
“總這些人都想殺我,都喊著可以輕松殺我?”
“但最后的結果呢?”
“卻是他們挨個慘死,而我還如同小強一樣,可以頑強的活著!”林云風眼中滿是精光的看著金圣中:“你想要和我為敵?”
“呵呵。”
林云風不屑的輕蔑一笑:“他們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
“年輕人還真是牙尖嘴利。”
“不過你以為,你這區區幾句話,可以嚇到我?”金圣中并不在乎林云風的嘲諷,而是眼中滿是寒芒的瞪著林云風:“鹿死誰手,不是瞎比比就可以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