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道友。”黑袍青年抱拳道,便坐在了秦宇身邊。
此時,已經開始有修士進入了酒樓,沒過多久,原本空空如也的酒樓再次變得喧鬧起來,而這些修士們時不時的投來目光看向黃金牛,眼眸中帶著一份驚疑和好奇。
而李清三人也進入了酒樓,看著秦宇和黃金牛以及黑袍青年把酒言歡,皆是面面相覷,但反應之后,對秦宇的目光也帶了份敬佩之意。
“兩位,這里人多嘈雜,不如換個地方吧”黃金牛開口道,他實在受不了別人不斷投來的異樣目光,他怕繼續在這里呆下去會將這里的人全部都轟出去。
“正有此意。”秦宇點頭,他想著如果在這里說,這黃金牛只怕不會說起太多關于天外天的地方,倒不如找個地方給他喝喝酒,看看能否從其嘴里撬出點東西來。
當即,三人一拍即合,便離開了酒樓。
“你們先在天荒主城逛一逛吧,有時間我在聯系你們。”秦宇對李清三人說道,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黃金牛、秦宇、黑袍青年三人各懷鬼胎,尋找地方暢聊之時,天荒主城極北部的一個小湖泊旁。
長衫青年劍飛揚三人正站在湖泊邊,而在三人的前方兩名老者正在垂釣著。“祖爺爺,我覺得那自稱黃金戰牛一族之人的話不可信搞不好,那人是和秦宇是一伙的,有意抬升那外來者秦宇的身份,讓人不敢拿他怎樣。”黃衣青年劍玄天朝著其中一名身著月牙白,滿頭蒼發的
老者說道。
這月牙白老者淡然一笑,道“飛揚,你是什么想法”
長衫青年劍飛揚眉頭微擰,沉吟許久,道“祖爺爺,飛揚的想法是按兵不動”
“怎么說”月牙白衣裳老者問道。“一個是,那句話不像是那黃姓青年杜鉆出來的,而且,那句話所說確實和那外來者手中的卷軸極為相似,特別是其中的“執九極之力”和當初那外來者秦宇所念出的“執不朽之雷”相呼應,所以,那外來
者手中的卷軸很可能是這人所說的天地之旨”
“而那黃金戰牛又說,能夠得到天地之旨者,為九極使君又有見君如見天在沒有弄清那外來者的身份之前,冒然去得罪,唯恐會為家族帶來大禍”“二個是,那天地之旨的威力,我們只能通過當時在天荒主城修士的描述以及燈滅的道睚子大致的揣摩,但都不準確至于那天地之旨的威力到底怎樣,誰也說不清,但誰又能保證那天旨擁有扼殺圣
境的力量而且,那九極使君只動用了其中一種力量若真有九種誰又能抵擋的住”劍飛揚一口氣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洪武,你呢”月牙白衣裳老者又看向那鷹鉤鼻青年。
“真真假假,不好評判。”鷹鉤鼻青年低聲道。
“如他所說,侍劍一脈的古籍上確實有黃金戰牛的記載,那是個強大的種族,你們有時間去和那黃金戰牛拉近關系,在靜觀其變吧。”月牙白老者道,說完右手一揮,三人便消失不見。
“洪老怪,你說這世間真的有“自立為天”的人么”月牙白老者看向身邊一直未曾說話,勾著頭的黑袍人。
“自然有那應該是我們都遙不可及的境界”黑袍人抬起了頭,露出了一道干枯如骷髏般的老臉。
“哎那外來者還找不找”月牙白老者嘆息道。“找,為何不找若他真是九極使君那是再好不過的了,或許我們能借他之力沖出那道囚籠”黑袍老者雙眼深處浮現了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