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秦宇恍惚間看到了不少人到達過這里,不斷的朝拜與他,因為記憶殘缺的緣故,秦宇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何而來
但秦宇也沒有去多想,因為,這個狀態下他已經化為了山魂的一份子。
這種靜謐的時光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沉睡的秦宇突然被無窮的巨響驚醒,這巨響如同雷鳴滾滾,而隨之,天崩地裂,山河橫斷,似乎上天在發怒,要摧毀著這片天地。
秦宇依舊沒去多想這是為什么,他只感覺自己很累,只想繼續沉睡
而天地崩裂之后沒多久,一柄散發著圣潔光芒的晶瑩細劍載著一頭幼虎和一個幼嬰落在了這片山脈之上。
只見,這圣潔的晶瑩細劍化作了一名姿色傾城女子,跪倒在山脈前,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秦宇想去聽女子的話,想去看女子的嘴型,但因為記憶殘缺,無法看到什么,隱約只聽到了“大荒”二字
隨后,女子將幼嬰放在了山脈中某個位置。沉睡的“秦宇”睜開了雙眼,看清了這幼嬰,幼嬰約莫只有幾個月大,但渾身軟綿綿的,似乎遭受了致命的轟擊,碎了五臟六腑,強行斷了生機,而在其體內似乎還存留著某股力量,這力量一直在吞噬
著幼嬰的生機。
但好在有著某股力量在蘊養著嬰兒,吊著他一口氣。
從那以后。
“秦宇”便以自生所剩不多的生機包裹著幼嬰,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蘊養著幼嬰。
直到將幼嬰體內殘留的力量耗盡“秦宇”的生機也所剩無幾,雖然將死,可“秦宇”內心卻無比的愉悅,整個人似乎重新賦予了生命,賦予了意義一般。
“他吾之意義他生機是吾之力吾常伴他身”滄桑的聲音似乎蘊含著無盡的疲憊,似乎以全身之力說出了這句話
秦宇本想繼續感悟,可強行被驚醒,因為再也感受不到山魂,似乎山魂存留的那一抹殘魂也就此消散了。
注視著前方,秦宇目光復雜,每個生命都有著自身的意義,而少帝昊,則是山魂的生命意義。
良久之后,秦宇才逐漸平息內心的復雜,腦海中浮現了那柄飛劍和幼虎,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柄飛劍應該就是少師飛仙,幼虎,應該就是那三彩巨虎了。
“倒是匪夷所思,少師飛仙竟是一柄劍。”秦宇自語,隨后,他緩慢站起,離開了這里。
他已經找到了突破口,應該能解開少帝昊的心結。
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秦宇環顧四周,發現在這里神識無法探出,沉吟片刻,秦宇準備先去找少師飛仙,問問少帝昊在哪里。
按照記憶,秦宇一路朝著少師飛仙的所在的巨峰走去。
一路上,沒少遇到面目粗獷的魁梧大漢,也遇到了形形色色的兇獸,他們一個個散發著強橫氣息,在秦宇打量他們之時,一個個也在盯著秦宇,目光不善。
這讓秦宇不僅感慨,少師飛仙不愧是少帝之師,如今的圣山祖地里強者如云,高手如雨,而這些皆是少師飛仙之手。
“站住,你是誰”就在秦宇走到當初三彩巨虎帶著自己落下的巨峰腳下時,一名體型魁梧,以獸皮為衣裹住全身的魁梧青年擋住了秦宇的路,盯著秦宇,眼中彌漫著厲色。
在這魁梧青年之后,還有著數名青年,一個個都散發著強橫的氣息,皆是兇獸所化。
“李有才我有事找少師飛仙。”秦宇淡然開口。
“哼,你說想見少師飛仙”
“滾一邊去”
這魁梧青年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桀驁的聲音打斷,抬頭看去,卻看到黃金牛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那魁梧青年以及他身后的幾人全部都臉色微變,看向黃金牛的目光多了份畏懼之意。
“走。這群慫貨,打不贏我,倒還想來欺負你來著。”黃金牛看也不看那群兇獸青年,盯著秦宇道“怎么就出來了”
“少帝昊在哪”秦宇白了眼黃金牛道,感情是這些人在黃金牛手里吃癟了,想將火發泄在自己身上。
“你感悟到了”黃金牛詫異的看了眼秦宇,詢問。
秦宇微微頷首。“走,我帶你去”黃金牛說著朝著一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