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帳篷中侯家少族等人震驚萬分時,秦宇正準備重回渡口邊緣,等待虛空船的到臨。
就在他剛走出帳篷區時,無意看到一名少年捂著臉,滿臉猙獰的沖到帳篷區,又沖進某個帳篷之中,而在少年的身后,廖一鳴滿臉蒼白,手足無措的尾隨其后。
當到達帳篷門口時,廖一鳴停頓下來,站在門口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秦宇目光微瞇,看到廖一鳴的模樣,隱約猜測到了什么,他并未立馬離開,而是站在了一旁,注視著廖一鳴。
沒過多久,帳篷的門簾突然被踢開,一名身著金衣青年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一耳光直接扇向了廖一鳴,差點沒將廖一鳴扇飛。
“小雜種,竟敢動我荀家之人,莫非,真以為你廖家了不得”青年并未解恨,右手一抬,被扇到在地的廖一鳴直接騰空而起,落在了青年手中。
青年一把掐住廖一鳴的脖頸,朝著帳篷中大聲道“小齊,出來”
那之前跑進帳篷的少年捂著臉走了出來,青年冷哼一聲,一巴掌再次扇向廖一鳴,再將其放下,冷聲道“小雜種,跪好”
廖一鳴渾身發抖,滿臉恐懼的看著金衣青年。
“我讓你跪好”金衣青年一腳作勢要朝廖一鳴腦袋踢去。
“阿姐,救我”廖一鳴雙手抱頭,驚恐大叫。
“砰”金衣青年一腳將廖一鳴踢飛,但力道控制的極佳,只是將其踢飛,否則,他一腳足以讓廖一鳴暴斃。
冷冷的看了眼廖一鳴后,金衣青年看著那少年道“他如何扇的你,現在給我變本加厲的扇回來”
那捂臉少年怨恨的看了眼廖一鳴,深吸了口氣,走向廖一鳴,看著抱著頭瑟瑟發抖的廖一鳴,少年抬手帶著道元要扇向廖一鳴。“一鳴住手”這時,一道怒喝之聲炸開
帳篷中暗潮涌動,但外面的人并未察覺,而秦宇走出帳篷之后,神識籠罩此地的人都有些驚詫。
畢竟,秦宇進入帳篷的時間不到百息這讓他們情不自禁的猜測帳篷中發生了什么事,為何秦宇會這么快出來。
在秦宇走出來沒多久,葉空彎著腰走了出來,眾多修士依舊沒有多看葉空幾眼,如果有人注意到了葉空,應該能夠發現出一點貓膩,因為按照正常的來說,葉空跟著秦宇出來,晚了幾息時間。
但這些修士哪里會注意這一點而且,在他們看來葉空最多就是個偽圣,所以,他們直接將其忽視了,倒不是看不起偽圣,而是他們背后的勢力中有幾個沒有偽圣的
“奇怪了,這才多久時間李拙就出來了不是侯家少族邀請他么莫非這李拙拒絕了”
“應該不是,李拙應該能猜到侯家少族的目的,若是想拒絕,根本不會受邀而來才對,而來了,又這么快走了,只怕侯家少族有意刁難,或者是想讓李拙臣服”“我猜測應該是侯家少族是想讓李拙臣服,畢竟,這李拙現在不但冒充蒼天一脈弟子,又得罪了第九仙域的帝家,而侯家少族和帝家交惡,應該是想收服這李拙,間接的羞辱帝家,當然,侯家少族也不
是傻子,若李拙臣服了,或許還有可能為李拙扛下,但此時來看,李拙應該是拒絕了”
外面諸多妖孽們議論紛紛,皆是猜測帳篷之中發生的事。
秦宇置若罔聞,對于他人的目光、神識早已習以為常。
與此同時。
帳篷之中,寂靜無聲。
看著緊閉的帷帳,侯家少族猛的醒悟過來,轉頭看向背后的老者,強壓下內心的憤怒,道“段老,為何不拿下他”
“少族,不要招惹他如果可以,不但不要和他交惡,還要去主動結交他就算無法結交,也將隔閡消除”煮茶老者盯著侯家少族,低聲說道。
帳篷中的青年男女們全部都呆如木雞,就連侯家少族也怔怔的看著老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段老身份尋常,侯家少族只怕就要破口大罵了,許久之后,他道“為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