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青年朱景天眉頭微皺,看了眼右臉已經高高腫起的廖一鳴,又看了看那荀天齊,眉頭微皺,道“先將事情原委弄清也不遲”
說著,朱景天拍了拍廖靖雯,示意她不要沖動后,便來到了廖一鳴身邊,拿出了一顆丹藥放入廖一鳴嘴中,道“怎么回事”吞下丹藥,廖一鳴甩了甩頭,少年那一巴掌直接扇的他雙眼冒星星,過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憤怒的看向那少年,含糊不清的說了起來“朱大哥他他侮辱我廖廖家說說我廖家是土包
子我憤怒之下”
和第三仙域其他大族比起來,廖家的底蘊淺薄,都是依靠廖家老祖在支撐,雖說如今廖家也是頂尖勢力,但在那些底蘊深厚的勢力眼中跟暴發戶、土包子差不多。
廖一鳴少年心性,又沒有吃過什么虧,聽到有人侮辱廖家,哪里忍得住氣急之下扇了這荀天齊一巴掌,扇完之后,才反應過來這荀天齊的身份,所以,嚇的跟了過來,想道歉,哪知
廖靖雯聞言心中刺痛,別說是廖一鳴,這些天她的感觸比廖一鳴更深,如果不是有朱景天,恐怕那些大勢力的妖孽根本不屑與她為伍。
此時得知廖一鳴是因為這事,廖靖雯又是心痛又是無助。
“荀兄,雙方都有過錯,此事,就這么算了吧。”朱景天得知事情的原委后,看了眼錦衣青年,道。
“算了呵呵,我荀家族長之子,遭他人扇耳光,這事就這么算了,我荀家顏面何存朱景天,此事和你無關,你最好不要插手。”金衣青年冰冷說道,他荀家同樣是五大家族之一,根本不懼朱景天。
“那荀兄想如何”朱景天道,深感此事棘手,畢竟,對方是荀家,廖一鳴打了荀天齊一巴掌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關鍵看荀家想怎樣。
“跪下,他如何扇小齊的,小齊百倍償還回去”金衣青年冰冷道。
他這是在殺雞儆猴,也是在告誡他人,誰若敢招惹他荀家,必然百倍償還,不管是誰
之前已然受傷的廖靖雯胸膛劇烈起伏,那美麗的臉孔上透著憤怒和無助,荀家的身份擺在那里,而這次,她和廖一鳴是臨時起意跟著過來的,廖家強者還未到達。
所以,根本沒人出面阻止,而金衣青年的實力,她已經見識,最后,廖靖雯只能看向朱景天,唯有朱景天才能將廖一鳴從水火中救出。
一旦真的被扇了百個耳光,那么,廖一鳴這一輩子算是毀了,心有宏圖大志的他必然會受到打擊,那時有損道心啊。
感受到廖靖雯的目光朱景天眉頭緊皺,對于金衣青年他很是了解,既然說出來了,那么,就絕對會做到,算是一言九鼎之人。
而站在不遠處的秦宇淡漠的注視著這一切,仿佛只是一個路人一般。
這些天,秦宇對廖一鳴也有幾分了解,心有大志,但閱歷如白紙,身上帶著一些紈绔之氣,若不好好打磨,難成大器。
這也是秦宇沒有出手的原因,否則,之前那荀天齊扇廖一鳴時,秦宇就可以出手了。
畢竟,相識一場,且從廖一鳴那里得到了關于仙無憂的事跡,單憑這一點,足以讓秦宇出手現在,廖一鳴雖然處境不妙,但在秦宇看來,只要不是危及生命就行,想必,這次之后,廖一鳴應該會吃一塹長一智,知道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慮代價,日后也會更加成熟的多,若熬過了這次的留下
的心結,將會脫胎換骨。
當然,那些都不是秦宇所考慮的了。
這時,朱景天開口道了“荀天岷,沒必要鬧得這么僵吧這樣當眾欺辱一個孩子,有必要么”
不等金衣青年荀天岷冷笑反駁,便聽到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莫非,你們兩個是想讓其他仙域的道友看我們第三仙域的笑話任何人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荀天岷的要求不過份”朱景天臉色一抽,而廖靖雯渾身發軟,面色慘白,廖一鳴則差點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