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荀天齊不斷的喝斥他跪好,但廖一鳴卻堅守內心最后的尊嚴,任由荀天齊如何喝斥、如何用力扇,就是不跪
廖一鳴越是不肯,荀天齊就越要他跪。
“啪跪還是不跪”
“啪”
當扇了七八十個耳光之后,荀天齊臉色極其陰沉,看著死狗般的廖一鳴,厲聲喝道“我再問你一次,跪還是不跪”
廖一鳴目光渙散,如行尸走肉。
周圍有不少修士已經露出了不忍之色,但都未說話,他們都看得出這是荀家在立威,這個時候若站出來,只怕會得罪荀家。
面對這般的大勢力,誰會因為自身那一絲的憐憫之心得罪他人
就算在不忍心,也只會微微撇過頭,而不會阻止,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一句,這并非是冷漠,而是明哲保身。
荀天齊面露猙獰,直接一腳踢向了廖一鳴的腦袋,這一腳也帶了道元,甚至動用了全力,恐怕,這一腳若是踢中廖一鳴,足以將其腦袋踢爆。
就在荀天齊一腳即將踢在廖一鳴腦袋上的瞬間,一道微弱的光幕籠罩著廖一鳴。
而荀天齊這一腳踢在這光幕之上,其右腳瞬間爆裂,并非是遭受了攻擊,而是這一腳動用了全力,踢在光幕之上反震而引起。
“咔嚓”
“啊”
荀天齊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之聲,身子栽倒在地,痛苦的抱著右腳,瘋狂嗷叫起來。
“誰”漠視這一切的荀天岷面目陰沉至極,雙目如電掃過四周,厲聲喝道。“我記得道友說的是百倍“扇”回去,而并非是“踢”吧扇可以,但踢卻要付出代價,這一次警告。”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
從聲音來看,說話者正是在鎮天門下時,那名讓朱景天都無比敬畏的紫衣楊姓青年。
如果說楊姓青年說此事就這么算了,或許,荀天岷也不會繼續追究,但現在,楊姓青年的話無異于讓此事已經定格。
就連朱景天也不好去反駁。
深吸了口氣,朱景天無奈的看向廖靖雯,此時他愛莫能助,除非他要反駁楊姓青年,一旦在如此多人的場合去反駁,搞不好會得罪楊姓青年。
這樣一來,極其不智。
廖靖雯雖然不甘心,但并沒有失去理智,也明白朱景天的難處,如果因為這事和楊姓青年交惡,那么,她都會三思而后行。
畢竟,那楊家乃第三仙域五大家族之首,那楊姓青年名為楊周毅,乃楊家家主之子,身份尊貴無比,在整個第三仙域都沒幾個敢得罪。
廖一鳴躺在地上渾身發抖,嘴中不斷有鮮血流出,但面色慘白的他目光無神的望著聲音來源的方向。
在這一刻,廖一鳴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命運在他人手里,雖然不甘心,雖然想反抗,但此時,他只能默認,楊周毅開口了,意味著事情已經不可能變了。
這時,那荀天齊走到了廖一鳴面前,俯視著廖一鳴,那還帶著稚嫩的臉上滿是陰沉,目光陰鷲,俯視著廖一鳴,道“跪好”
四周修士皆是沉默的注視著這一切,這樣的場景他們不是沒見過,所以,并沒有觸動他們什么,更沒有什么于心不忍,反而有著一份告誡,告誡自己日后行事需謹慎,三思而后行。
而不遠處,有幾名之前還和廖一鳴把酒言歡,稱兄道弟的少年此時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看著廖一鳴,對于廖一鳴的有意結交,他們又不是看不出來。
但他們背后家族底蘊深厚,打心底是看不起廖家這般后起之秀的勢力,之前的結交也不過是口頭上的罷了。
躺在地上的廖一鳴將目光緩慢的移向這荀天齊,他能聞到荀天齊臉上帶著的淡淡的酒氣。
還記得,荀天齊在一開始還和自己稱兄道弟,可喝了幾杯烈酒后,就有意無意的侮辱廖家。
到最后,變本加厲,讓自己再也無法忍住,扇了他一巴掌,讓他住嘴,但這一巴掌,廖一鳴雖然用了力,但并沒有動用道元
可沒想到,這一巴掌換來的卻是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