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離開極道圣宗時秦宇就換取了大量的丹藥,而離開圣山祖地時,少帝昊也給了不少極品丹藥,這次從逐鹿主城觸發時,溫夕道也送上了諸多恢復丹藥。
所以,現在秦宇身上的丹藥幾乎堆積如山。
將丹藥放入女子嘴中,以仙元將丹藥送入其腹中后,秦宇便起身開始打量著起四周的廢墟。
“若這造化之地真是三千道天的前身,那么這些廢墟應該是三千道天前身時期的”秦宇懷著這個念頭,臨空飛起,朝著前方廢墟飛去。
這界之碎片并不大,方圓約莫百里左右,秦宇花費了不到一刻鐘便到達了另一邊的邊緣。
而且,整個界之碎片皆是廢墟,隨處可見大戰之后的情景,為了查看三千道天到底是什么前身,秦宇特意將落在地,仔細尋找,看看能否找出什么蛛絲馬跡。
半個時辰后。
秦宇站在一處殘垣斷壁下,看著腳下一塊殘缺的門匾,雖然在此不知多少年,門匾的燃料已經退化,但上面的還保留的一個字上依舊蘊含著一絲道韻,看起來極其不凡。
秦宇走到殘缺門匾旁,右手伸出,輕輕撫摸門匾上的字體。
這字和秦宇所見過的字不一樣,更像是古籍上的象形字,沉吟少許,秦宇心神融入字體之中,看看能否感受到這其中是否還蘊含著什么造化。
“轟轟”
就在秦宇心神沉入這門匾上的字中時,他只感覺腦海中轟然炸開。
恍惚間,一道巍峨背影烙入秦宇腦海之中,雖然看不清其模樣,但可以看出他身著紫金戰甲,頭戴帝冠,雙手負背,仰望著上天。
單單一個背影就給了秦宇強烈的威懾感,甚至,秦宇心生一股跪地膜拜般的沖動。
隨著心神沉入其中,越來越強的壓迫感壓的秦宇神魂都在顫抖。
秦宇倒吸冷氣,心神連忙收回,此時的他已經渾身冷汗直冒,面色慘白
看著這殘缺的門匾,秦宇滿臉凝重,自言自語“這到底是什么字而那背影是真正的帝王么”
秦宇心驚,他從未想過一個人竟能給自己如此感覺,要知道,這還只是一個背影,沒有其他啊,若是見到了真人那更加無法想像了。
壓下內心的震撼,秦宇將這殘缺的門匾收入納虛戒里,等離開造化之地后在去鉆研一番。
隨后,秦宇又在廢墟之中仔細搜尋起來。
但搜尋半日一無所獲。
而秦宇又盤膝打坐,看看此地是否有天地之魂,但感悟了半日,也沒有感應到任何東西,只能作罷。
回到宮裝女子所在之地時,那女子已經醒來,正在盤膝打坐,她重新換上了一套宮裝,看不出其腹部傷勢,臉色也恢復如常,無形中流露出了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高貴冰冷之感。
秦宇并未說話,而是站在界之碎片邊緣,眺望著浩瀚的虛空,想著這片天地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難道也和無盡虛空的鴻蒙戰場一樣
就在秦宇沉思時,清脆的聲音響起“多謝。”
秦宇微微轉過身,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女子,雖然她是坐著,自己是站著,但不知為何,秦宇總感覺她看著自己目光是在高高在上,在俯視自己
當然,這并非是女子有意如此,而是可能因為她的身份,長期這樣所致。
秦宇拂過念頭,淡然道“無礙。”
“玄邀月”女子吐出三字。
秦宇愣了下,旋即便回過神來,明白這“玄邀月”是女子的名字,微微點頭后,秦宇便又轉過身去。
一般而言,自曝名字之后,就應該要介紹自己的來歷秦宇根本不知道諸天世界到底是怎樣的,所以,在轉過身之后,秦宇故作漫不經心的道“你師承何處”
先試探一番再說,而又不知道諸天世界對地域的稱呼,秦宇只能先問師承何處了。玄邀月聽到秦宇的話后明顯怔了下,美目注視著秦宇的背影,眼眸之中劃過一抹疑惑,遲疑許久,她道“東圣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