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兇名遠揚的種殺天,這些天生傲骨的天才全部都低下了頭
雖然萬分不甘,都為了保命都將自己身上的納虛戒取下
他們不是沒想過反抗,但在這不能動用兵器,而這種殺天又將偽圣煉化的情況之下,他們都沒有反抗之心。
“若有保留,死。”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范必誅、李奉刀等人都是滿臉不甘心,又拿出了幾枚納虛戒。
秦宇盤坐在山峰之上,神情淡漠,拿出了一枚裝著零散之物和一葉虛空花的納虛戒,放在了面前。
當初從鬼域出來,納虛戒被轟碎,東西散落一地之后,秦宇就決定勢必要煉出第一重苦海,將身上重要之物全部放在第一重苦海之中。
而有著第一重苦海,尋常人根本無法發現自己身上之物。
所以,秦宇隨便拿出一枚納虛戒,等那人現身再說。
就在秦宇拿出納虛戒后,一道魁梧的身影突兀的浮現在陣法光幕之外,正是之前跟著秦宇的其中一人。
秦宇推測,這人應該不是布置陣法之人,也就是說,布陣之人依舊隱藏在暗處。
在秦宇的注視下,那魁梧身影直接踏入了陣法光幕之中。
來人虎背熊腰,面容粗獷,面容冷漠而麻木,身披黑色獸皮,滿頭長發隨意灑落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無比狂野之意。
讓秦宇多看了幾眼的是,此人身體雖魁梧,渾身肌肉如同虬龍,渾身的青筋更是暴起,若仔細查看的話,發現這青筋中流淌的血液竟是綻放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看起來仿佛有著密密麻麻的紋路一般,很是詭異。
這魁梧青年面無表情的走進陣法光幕,率先來到了秦宇面前,看都沒看秦宇一眼,便將納虛戒收走,隨后,又朝著范必誅八人踏空而去。
“好強的人”秦宇凝重的注視著魁梧青年,雖然這青年并未看自己一眼,也未暴露出任何氣息,但這魁梧青年靠近,秦宇便心生一股強烈的死亡危機。
而且,秦宇從其身上嗅到了濃濃血腥之味,這股血腥之味更像是常年鮮血染遍全身,經久不散一般。
這絕對是一個從死人堆里走出的人。
秦宇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大荒圣朝的練兵場,這般的練兵場恐怕在諸天世界里不在少數,連如今大荒圣朝練兵場都能走出帝九那般強大存在。
那么在諸天世界里的練兵場又會磨練出何等存在
在這一刻,秦宇真正認同了黃金牛所說的先天和后天差距。
很快,魁梧青年又來到了范必誅、李奉刀八人面前,將八人的納虛戒全部收取,便轉身離開,走出了陣法光幕。
“你們八個可以離開了。”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的李奉刀八人聽聞之后,如蒙大赦,全部都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界之碎片外圍疾飛而去,此時,他們哪里還敢打虛空花的主意
神識察覺到八人離去,秦宇依舊盤坐在地,不為所動。
“道友,我可在給你一次機會,將身上所有之物交出。”那不帶絲毫情感波動的聲音回蕩在天地之間。
秦宇緩慢抬頭,道“我并未帶多少東西進入造化冢,至于這一葉虛空花,乃我從他人手中得到。”
“敬酒不和吃吃罰酒”冰冷聲音再次響起。
盤坐的秦宇緩慢轉頭看向一方,在那里浮現了兩道身影,一個是那魁梧青年,另一個是名消瘦青年。
其眉骨很高,雙目深邃,長相雖俊俏,卻給人一股陰森般的感覺,其雙目如同鷹目,被他盯著,秦宇都有股毛骨悚然般的感覺。
而這人,應該就是那八人口中的種殺天
“殺了。”消瘦青年淡漠的看了眼秦宇后,冰冷開口。
“動手”秦宇目光微瞇,聲音回蕩整個界之碎片中,早已蹲守在界之碎片外的季無量三人沖入了界之碎片中。在那魁梧青年襲來之時,秦宇身形晃動,直攻那種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