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暫時認他們為主,他們身份非凡,若能認主,對你日后有利。待日后成長之后,在想辦法解除主仆關系。”秦宇以仙元凝聚出話語穿透虛空亂流,傳進了秦白的耳中。
被鏈鎖捆著,承受虛空亂流轟擊,早已奄奄一息的秦白聽聞到秦宇的話后,那紫頭和紫白頭都睜開了雙眼,帶著一份猶豫和掙扎。
唯獨那白頭置若罔聞,雖然血肉模糊,但依舊掩蓋不了他的傲、他的倔
在三個頭中,白頭實力最強,也是最有威嚴的,白頭不發話,紫白頭和紫頭都不會發話。
見白頭依舊沒反應,秦宇繼續傳音,開始為白頭分析利弊,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都被秦宇說了個遍。
可任由秦宇如何說,白頭似乎根本沒聽到一般。
而寧死不屈,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秦宇并沒有逼迫秦白,而是隔一段時間便說一次,希望秦白能夠聽進去,不知為何,在勸秦白之時,秦宇心如刀割。
秦白是他的血孕育而出,是他看著長大,此時,去勸秦白臣服他人,成為他人坐騎,這讓秦宇心中積蓄了濃濃的自責、愧疚以及殺意。
時間流逝。
轉眼已經是半年之后。
而在這半年里,匯集在這里的修士已經近四千人,秦宇依舊每隔幾日勸一勸秦白,只不過,白頭不曾睜眼,似乎鐵了心就算死也不低頭、也不屈服
這日,在金色戰車上打坐的鳳驚龍睜開了雙眼,看了眼界之碎片后,他緩慢起身,轉過身看向了被鏈鎖放飛的秦白。
他右手一招,鏈鎖急速收回,將秦白強行拉了過來。
“時間到了,告訴我你的答案,臣服或死”鳳驚龍注視著血肉模糊,甚至頭骨都露出來的秦白,話語冰冷的道。盤坐在界之碎片的秦宇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上空,心都揪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匯集到這里的修士越來越多,在種殺天、種十三到達之時,已經有近三千人。
而有不少人都會在四周尋找界之碎片,也有修士會跑到虛空之中,近距離打量拉著戰車的六頭兇獸。
這樣一來,秦宇和種殺天、種十三、黃金牛離開界之碎片并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秦宇一路算計了一番掠走秦白逃跑路線,最后,進入了離金色戰車足足有三百里開外的一個界之碎片中。
“幫我布置兩個陣法,到時,事成之后,你的因果之血我會還給你,如何”秦宇神識掃過這界之碎片,這界之碎片長寬近乎百里,且有山脈,適合布置陣法。
“布置一個鴻蒙困天大陣、鴻蒙煉天大陣。”黃金牛在一旁開口說道。
種殺天和種十三齊刷刷的看向黃金牛,眼眸中帶著一份驚疑之色,鴻蒙困天大陣、鴻蒙煉天大陣皆是鴻蒙陣宗頂級傳承之一,尋常人只知有這樣的陣法,但都不知曉具體名字。
現在,黃金牛一口念出來讓兩人都疑惑。
“道友也太看得起我們了,那兩種陣法我們只會皮毛。”種殺天淡漠開口。
“你只需布置便行,這次,望兩位竭盡全力,若有什么差錯,誰都吃不了兜著走”秦宇看了眼種殺天,淡漠說道。
如果這次出了意外,他不介意將種殺天抹殺
種殺天臉上肌肉抽搐,看了眼秦宇,實在忍不住的道“你想將他們一網打盡”
秦宇沒有回答,而是道“開始布置吧。”
三日后。
秦宇讓種殺天和種十三留在了那界之碎片里,他和黃金牛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