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和他費口舌,倒不如直接無視他。
隨后,秦宇看向了麻衣大褂青年,道“這些年來,通道友是唯一一個喝出了這是什么酒的人。”
“哦這清泉龍酒是秦少殿主的”麻衣大褂青年詫異道。
“是啊。”秦宇點頭。
這個時候,秦宇不得不有意透露出清泉龍酒是自己的酒了,否則,就算祁有龍現在沒事,只怕后面還會有人找他問清泉龍酒的來歷。
倒不如,秦宇主動透露出來。
而那屠罡見秦宇竟是無視了他,英俊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獰笑,當聽到清龍泉酒是秦宇的時,屠罡的眉宇間的戾氣更濃了。
“不知秦少殿主是從哪里得到的清龍泉酒放在如今,清龍泉酒幾乎可稱之為孤品了。”麻衣大褂青年露出了好奇之色。
“可以,但作為交換,通道友也需回答我一個問題。”秦宇目光灼灼的盯著麻衣大褂青年。
麻衣大褂青年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看著秦宇,猶豫了片刻,道“秦少殿主請說。”
“通道友師承何處”秦宇問道。
這麻衣大褂青年給了他熟悉之感,之前秦宇思索了許久,隱隱想到了為何這麻衣大褂青年為何會給自己熟悉的感覺。
麻衣大褂青年愣了下,顯然沒想到秦宇竟會問這個問題,察覺到秦宇的目光,麻衣大褂青年猶豫了下,道“秦少殿主何出此問”
這個問題問的麻衣大褂青年莫名其妙為何這人一定要知道自己的來歷
不僅是麻衣大褂青年滿頭霧水,就連任永恒、劍竹心等人都皺眉,有些沒搞懂秦宇為何要問麻衣大褂青年的話。
而屠罡則一直盯著桌面,眼中時不時閃爍著厲芒,似是在構思著秦宇的死法。
“通道友身上有我舊友相同的氣息。”秦宇平緩道。
麻衣大褂青年愕然,而一邊的任永恒則是笑了,看了眼秦宇,緩緩道“秦少殿主,你看走眼了。”
“不知你那舊友名諱”麻衣大褂青年也笑了,和任永恒一樣,都認為秦宇認錯人了。
“他姓王”秦宇緩緩道。
“好了,秦少殿主,我說了你看走眼了。”任永恒聲音漸冷的道。
“王”麻衣大褂青年先是愣了下,正欲回答時,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變得僵硬起來,盯著秦宇,道“秦少殿主是在消遣通某么”而麻衣大褂青年的神態變化,秦宇盡收眼底,他拿出了一壺酒,為自己斟酒后,緩慢端起,放在鼻下輕聞片刻,又輕抿了一口,目光灼灼的凝視著麻衣大褂青年,這才道“通道友,麻煩你回去之后,
轉告你的師尊或者師祖,我秦宇,回來了”
“大膽”任永恒猛的喝道,他卻沒看到麻衣大褂青年瞳孔急劇凝縮,更不知道麻衣大褂青年渾身毛孔都要炸裂。“你你是”
他們在九大仙域有些年頭了,自然聽聞了關于秦宇這個大荒戰神殿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