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牛將酒壺摔碎,滿臉漲的更紅了,他將酒壺摔碎之后,道“還有多多少,都給個我拿出嗝”
黃金牛的話未說完,直接栽倒在了桌上。
龍烈酒的號稱醉龍,可見其酒勁的恐怖,昔日喝了半壺就嘴的一塌糊涂,而今日在醉酒的狀態下又牛飲一壺,直接讓黃金牛醉倒。
“我要酒我要酒”倒在舊桌上的黃金牛不斷呢喃。
秦宇看著黃金牛的模樣,心中不忍,嘗試著詢問道“荒不死,我們是共患難的兄弟,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說吧”
“跟跟你說說有什么么用”黃金牛想抬起頭來,但身體已經不受他的控制,腦袋在酒桌上搖動,結結巴巴的道。
秦宇將酒桌的酒菜全部掃空,道“你不說,怎么知道沒用或許也能幫的上忙,就算幫不上,但我會靜靜聽你傾訴。”
“幫不上誰誰都幫不上。”黃金牛喃喃自語,話語未落,他猛的抬起頭來,雙目通紅的幾乎滴出血來,道“我我要酒快快點”
秦宇見此,心里一嘆,他看的出此時的黃金牛極其痛苦,沉吟片刻,秦宇尋思著這烈龍酒醉不死人,索性又拿出了一壺給了黃金牛,既然痛苦,那么,就讓他徹底喝醉,這樣應該會舒服不少。
黃金牛也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直接抓起酒壺,再次一飲而盡
“砰”黃金牛腦袋砸在了酒桌上,將桌子砸碎,身子在往前傾倒之時,被秦宇一把抱住。
“結賬,走吧。”秦宇抱著黃金牛離開了。
“在天岳主城東北部租住了一處府邸,我們去那里。”溫得道開口。
秦宇點頭。
半刻鐘后,天岳主城東北部一座府邸。
秦宇走出房間,將房門關上,低沉道“溫師兄,這些天你們有沒有聽聞過一些關于諸天世界的事比如浮屠古天”
溫得道沉吟許久,搖了搖頭,而葉空也搖頭,并未聽聞過。
“這就奇怪了。”秦宇自語,他實在想不通除了浮屠古天的事還有什么會讓黃金牛這般模樣。
“少殿主,你要打聽浮屠古天什么事”通玄子若有所思的詢問。
秦宇看了眼通玄子,猶豫少許,道“通玄子,你對浮屠天宗了解多少”
當初,在造化冢里,黃金牛冒充的浮屠子,正是浮屠天宗的傳承者,秦宇猜測,黃金牛和浮屠天宗應該有著血海深仇。
“浮屠天宗”通玄子怪異的看了眼秦宇,道“少殿主,浮屠古天名列百強天地第三,而浮屠天宗百強勢力名列第五乃諸天世界底蘊最深厚之一,其實力比不朽之地也低不了多少。”通玄子低沉道。
秦宇心中一震,當初通玄子說過僅次于不朽之地后的百個勢力,被稱之為百強勢力。
也就是說,拋開不朽之地,浮屠天宗名列諸天世界無數勢力第五
無法想象,在那浩瀚的諸天世界里,名列第五的是何等強大,而那浮屠天宗又會有多么恐怖。
從黃金牛醉酒之時的神態來看,和浮屠天宗乃不共戴天之仇可以說,如果不出意外,黃金牛這一輩子都怕是沒希望報仇啊。
畢竟,那般龐然大物,早已根深蒂固,想將其滅掉,恐怕唯有請動不朽之地,否則,絕無可能
“哎。”秦宇嘆息,或許這就是黃金牛所說自己幫不上忙的原因吧。
十日后。
黃金牛整整沉睡了十日才醒來。
見到他睜開雙眼,秦宇連忙起身,倒了一碗早已準備好的青水,遞給黃金牛,道“漱漱口吧。”
黃金牛置若罔聞,望著房頂,一聲不吭。
秦宇見此,示意通玄子、溫得道等人離開。
待房門關上后,秦宇平緩道“我們也算是共過患難吧有什么事就跟我說說吧,雖然現在幫不上你忙,但并不代表以后幫不了。”
“你幫不了永遠都幫不了。”黃金突然開口。
秦宇眉頭微皺,正欲說什么時,卻聽到黃金牛道“我有女兒了”“呯”秦宇手中水碗直接粉碎,水灑一地,秦宇呆呆的看著黃金牛,雙目瞪得滾圓,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