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所有修士盯著秦宇,目光變得驚懼起來,秦宇的底牌層出不窮讓諸天世界的妖孽都心驚無比。
如果說秦宇轟殺刀一圣的護道者是依靠天旨,轟殺種天衍刀身以及一干紫府驕陽榜上的高手是憑借門匾
但現在,那惡龍還未出手,現在這棺蓋也恐怖無邊
這讓眾人只感覺秦宇深不可測,仿佛讓人看不到他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
不得不說,隨著殺宗王殺莫名其妙的化為白骨,徹底擊碎了這群妖孽內心的高傲以及輕視
如果現在誰還敢去輕視秦宇,那這真是愚昧至極了。
“那棺蓋到底是什么來歷又是用來葬誰的等等難道是傳說中的九大圣棺”有修士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變得驚懼起來。
“有沒有可能,這秦宇有著完整的石棺,現在,只拿出了棺蓋而已”這般的念頭不斷冒出。
越想這些修士就越驚懼,對秦宇的忌憚越深
內城某大型酒樓三樓貴兵房。
貴賓房里靜悄悄的,之前談笑風生,抬手舉足之間都帶著一股指點江山雍容尊貴的翹楚們都保持了沉默。
“這少年瘋魔當真深不可測啊,無法想象這禁忌之地里冒出了這般妖孽。”有修士驚嘆。
“我倒沒覺得他哪里出眾了,從頭到尾都是依靠外物,先是那天旨、門匾,現在又是這棺蓋。”有名青衣修士不屑的道。眾人沉默,那白衣青年看了眼那修士,淡漠道“有時,氣運和造化亦是實力的一種,如今的天地,誰不借用外力真正生死之戰時,誰會管你用了什么不用什么
活下來的就是實力我們沒有必要刻意的貶低他。”“而且,你們只注意了王殺化為白骨,卻沒注意那石棺棺蓋蓋上王殺前的攻擊,而且,殺宗王殺是你說想蓋就能蓋的在蓋住之前,王殺完全處于被動,甚至都無法攻
擊,只能抵擋。”“試問,我們中有誰能在偽圣境界時能將王殺逼得如此地步而且,這個過程看似簡單,但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那么,此子絕對無法用棺蓋蓋住王殺若無法蓋住
王殺,這一場誰生誰死還說不定。”
“由此可見,此子不僅實力恐怖,心智更恐怖,這樣的人,放在諸天世界也不多見,這樣的人,去了諸天世界崛起也只是時間問題。”“好在瘋魔不可入諸天,否則,現在太上皇家和傳道宗、殺宗要頭痛了,雖說如今的他不可能撼動傳道宗那般龐然大物,但,他很有希望成為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瘋魔
”
貴賓房里很久都是靜悄悄的,白衣青年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陷入了凝重之中。
正如白衣青年所說,諸天世界的妖孽,都有意的貶低秦宇,因為,他們覺得一個禁忌之地,一個井底之蛙能壓在諸天世界眾多妖孽身上,是一種侮辱。“呂大哥也沒你說的那么恐怖吧,就算他去了諸天世界,傳道宗、殺宗豈會留他,再說他這一輩子都去不了諸天世界,就算在出眾又怎樣井底之蛙,永遠都是井
底之蛙”青衣修士臉色僵硬的道。“雖然如此,但切忌不要在這禁忌之地去挑釁他了,否則,誰都保不住,他手上已經有兩個不朽之地的人命,在他眼里,已經無所畏懼,沒有任何人能讓他忌憚了。”
那白衣青年囑咐道,說完,白衣青年目光黯然,道“可惜了”
對于眾人的驚懼,秦宇并未理會,他將棺蓋收入納虛戒里,看著化為白骨的王殺,目光微瞇,雖然知道被棺蓋蓋一下的會發生什么。
可真正看到這恐怖無比的王殺化為白骨,秦宇內心還是震了一把。
無法想象完整的棺蓋是多么恐怖只怕,埋葬之人必然極端恐怖,否則,絕不會專門打造出這般強大的棺材。隨后,秦宇緩慢蹲下,試圖將王殺的戰甲以及防御盾、納虛戒都拿走,但在觸碰戰甲之時,看似完好無損的戰甲竟化作了碎末,轟然崩碎,不僅如此,那防御盾亦是
如此。
秦宇不僅倒吸了口冷氣,這棺蓋也太恐怖了。
撫平思緒,秦宇站起,掃過四周滿臉驚懼的修士們,緩慢道“還有人要挑戰我若有,可直接來戰”
聲音回蕩天地之間,之前那些叫囂很兇的修士們都保持了沉默
王殺的實力堪稱已經到達了極點,連王殺都慘死,誰還敢戰“一群孬種”秦宇冷笑,走出青銅巨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