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牛瞳孔急劇一縮,大若銅鈴般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的望著秦宇,傳音道“造化釀九大圣酒之一的造化釀你有造化釀”
秦宇面露尷尬之色,道“是啊,意外得到了兩壺,之前給了那人一壺,現在還剩一壺。”總不能說自己有一缸吧所以,秦宇索性說兩壺。黃金牛瞪著秦宇,臉色有些陰沉下來,他厲聲傳音道“你你真的是暴殄天物啊,那可是造化釀,九大圣酒之一啊偌大的諸天世界也僅存在古籍中,你現在將造化
釀給別人”“沒事,我還有一壺,我現在急需混元天魂草,對了,大哥,你認識那人”秦宇傳音道,對于造化釀秦宇并沒有放在心里,他現在急需混元天魂草,別說一壺,就是
一缸他也愿意去換啊。
“就算急需你也應該用其他的酒換啊,哎,你換之前為何不跟我說說現在落入那人手里,想要回來都難了。”黃金牛的心在滴血啊。
“我這里還有一壺,那人是誰”秦宇重復道,若非是不想讓黃金牛一直惦記,秦宇還真想跟他說造化釀還有一缸,那一壺不過是九牛一毛。
“那一壺給我,我幫你收著。”黃金牛故作臉色一沉的道。
秦宇瞥了眼黃金牛,看著他那裝模作樣,秦宇只感到好笑,但也沒有點破,拿出了一枚納虛戒給了黃金牛,道“幫我收好了,有空我們一起來品嘗一番。”
若是以前,秦宇自然不會拿出,而自從上次之后,秦宇對黃金牛已經沒了以往的警惕之意。
黃金牛臉色這才好轉,查看一番,收入納虛戒后,道“酒瘋子。”
“什么”秦宇道。
“那人叫酒瘋子,當真不知道你如何和他扯上了關系。”黃金牛傳音道。
“酒瘋子看起來也不像瘋子啊”秦宇疑惑了,如果不是那酒糟鼻,那男子可謂是儀表堂堂,單從容貌來看,說他是一方霸主都有人信。
說著,秦宇突然掃了眼四周,他察覺四周不少修士投來的目光帶著一份驚疑之色,秦宇心中生疑。
“你若知道他為了酒干出了什么事就不會這么想了。”黃金牛道。“他干了什么事”秦宇疑惑。
煉制第二本尊的材料唯獨缺了混元天魂草。
混元天魂草又是三大主材料之一,缺少就無法煉制第二本尊,所以,秦宇的第二本尊一直卡在了這混元天魂草上。
但這混元天魂草想得到何其艱難他讓通玄子打聽多年也毫無消息,所以秦宇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那給自己猙皮甲的男子身上。
這么多年來,那男子從未出現,讓秦宇心中沒底,又無可奈何,只能干等。
本以為在攻入大荒圣朝之前無望,卻沒想到那男子竟在這關鍵時刻到來,這讓秦宇松了口氣,雖然晚了,但還不算太晚,還有希望去諸天世界。
在秦宇驚喜之時,一道身影已經浮現在秦宇面前,二話不說,右手掃向秦宇,想帶秦宇直接離開。
“等等”秦宇連忙道。
“怎么”男子皺眉。
“前輩,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弄到了。”秦宇強壓著內心的驚喜,低聲說道。
來人虎背熊腰,龍睛鳳目、奇骨貫頂,滿臉的金色絡腮胡,如果單從身形、容貌來看,這人給人一股不怒自威之感。
可就在這威嚴的臉上,卻常年彌漫著酒紅,特別是碩大的酒糟鼻更是破壞了天生的威嚴之感,這男子,正是拿猙皮甲換了猴兒仙釀的男子。
“真的”男子那威嚴的臉孔浮現了一抹激動之色,碩大的酒糟鼻更是抖動起來。
“自然,我收集了一瓶,前輩我要的東西呢”秦宇道,說著,他拿出一枚納虛戒,里面裝著一壺造化釀。
男子準備接過時,秦宇又收了回來,他道“前輩,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以你的修為也不必擔心我誆騙了你,對吧”
男子看了眼秦宇,拿出了一個翡翠玉盒丟給秦宇,道“為了這個,你可知道老子跑到哪里去了希望你沒騙老子。”說著,直接將玉盒遞給了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