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的秦宇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怪異起來。
“是否這和那石像有關”秦宇目光微瞇。
這么想,秦宇并非是沒有原由,當初右手觸碰那石像時,右手血肉全部爆裂,本以為會重創,但沒想到到了右肩之時,那股力量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如此一來,那石像中的力量是進入了右肩胛骨正是因為吸收了那石像中的力量,所以,才”秦宇情不自禁的想到了觸碰窮奇石像時,隱約看到的恐怖窮奇。
“應該是這樣了。是石像中的力量,被右肩胛骨的窮奇骨翼吸收了,所以,才能夠激發出來而當初能推開石像背后的石門,只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如果真是這樣
想激發出左肩胛骨的翅膀,豈不是還要去找一座窮奇石像,唯有讓左肩胛骨也吸收窮奇的石像力量
秦宇想到此,不僅有些無奈。
上一次能夠去那堡壘之中,完全是巧合是運氣,如果不是傾巢而出的話,自己絕不可能得到窮奇石像的力量,更不可能得到神血石。
得知神血石的珍貴后,秦宇可以想象那群兇獸回到堡壘后發現神血石被盜,會何等震怒
日后,絕不可能再傾巢而出如此一來,自己根本無法接觸到窮奇石像。
再說,秦宇感覺那窮奇石像的力量被右肩胛骨全部吸收了,那個堡壘里很可能不在有窮奇石像
“這難道讓我就一個骨翼”秦宇無語。
“罷了,能夠擁有窮奇骨翼已經是天大的造化,至于左骨翼日后等實力提升之后去在深入魔隕森林吧。”秦宇安慰道。
隨后,秦宇將還未吞噬完的神血石放入納虛戒中,又查看一番還有多少神血石,等日后獲得窮奇石像后,是否夠激發出左骨翼
就在秦宇衡量時,他目光突然撲捉到了一物。
這是什么
在秦宇從神血石中拿出一物時,不敗陣營的深處一座山脈之下的古樸閣樓中。
“忍耐有限,后果自負很好,莫非真以為成了金吾兵,就奈何不了他了”一名身著黃袍的青年臉色陰沉無比。“少主,此人身上有著一物,能夠刺破我的戰甲,而且,我聽聞他讓戰鼓顯形,很可能被圣音一脈看重,少主,望三思。”在黃袍青年前方,一名魁梧青年心有余悸的
道。
這青年正是被秦宇用葬天錐轟破了丹田的魁梧男子。
自從上次重創后,魁梧青年足足用了近半年多時間才將丹田恢復好。
“圣音一脈”黃袍青年目光微瞇,很快,他冷聲道“原本我只是想教訓他一番,若他低聲下氣,此事就算了,哪知他真當我吳天金是軟柿子,竟敢威脅我”
“而我又不要他的命,而且,就算成為了圣音一脈弟子,也不過是普通弟子而已。”黃袍青年吳天金冰冷道。
沉吟少許,吳天金又道“他已經去了修煉之地,派人盯著他一切行蹤。”
“是,少主”無愧青年道,說完便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
在不敗陣營深處,一座巍峨大山之上。
“魔隕森林的事查的怎樣了”金琨子盤坐在云海之上,俯視著無邊的云海,平淡道。“具體情況不知,但此事已經驚動了火螭圣部的大祭司,根據探子來報,火螭圣部大祭司派出了大軍瘋狂搜尋什么似乎是有一件貴重物品丟失了。”一道虛影浮現在
金琨子身后。“火螭圣部的大祭司”金琨子猛的轉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沉思許久,金琨子道“宣告各大統領,進入備戰狀態。派人查探清楚,到底是真丟失了什么,還是想瞞
天過海”
“是”虛影回答,過了片刻,道“那秦無敵既然讓戰功鼓顯形,讓他潛入域外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急先讓他成為戰鼓師再說。”金琨子道。
“是”虛影說完便消失不見。、金琨子則凝視著前方“丟失那邊荒之地能丟失什么驚動火螭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