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突然如此嚴肅,倒讓蕭神兵有些不習慣了,她目光眺望遠方,并未看秦宇,道“不用謝我,我只是跟古道生說了你缺少戰功。”
秦宇臉上浮現了一抹笑意,也沒有繼續多說下去,有些事放在心里便可,隨后,秦宇道“蕭神兵,我感受到了心的音律現在能教我擊鼓了”雖然之前也擊鼓了但那是按照音律來的,再說,不可能每次要擊鼓時,都要去感受音律,那種感覺秦宇不想在去體會了,有些事放在心中便好,沒必要老是揭開,因
為對修煉無益。“這是我這些鉆研戰功鼓的心得和體會,你可以看看,在按照上面我的方法去嘗試,到時,我再教你怎樣將天地的音律和心的音律融合,這樣會讓威力更加強大。”蕭
神兵認真的道。
只有先去嘗試,在去教,才能更快的領悟,否則,連最基本的方法都不會,教更多都無用。秦宇點頭,接過蕭神兵遞來的獸皮制成的手札,緩慢翻開,引入眼中的是娟秀字跡,看起來賞心悅目,秦宇情不自禁的贊了一句,道“字寫的倒不錯。”說著,秦宇
便將書札收入納虛戒里。
蕭神兵看了眼秦宇的手,想說什么,但猶豫了少許還是沒有說出來,而這時,卻聽到秦宇道“蕭神兵,這個我慢慢去鉆研,現在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蕭神兵抬頭看著秦宇。
秦宇猶豫少許,緩慢道“我們有沒有可能化為獸形”
“獸形”蕭神兵疑惑抬頭。
秦宇連忙解釋道“我在想如果進入魔隕森林中,萬一有何不測,我是否可以化為獸形來躲過域外兇獸的追殺。”
他自然不會告訴蕭神兵,想混入域外兇獸中去修煉。
不過,秦宇不知道這句話落入蕭神兵的耳中卻成了另外一番意思了。從之前秦宇心的音律,蕭神兵能夠猜測到秦宇身上應該背負著血海深仇,而現在又有這個問題,她情不自禁的聯想到一起,認為秦宇是怕自己會死在魔隕森林里,無
法去報血海深仇。
目光變得有些復雜,蕭神兵平緩道“可以變化獸形,不過這個方法行不通的。”
“怎么變化”秦宇驚喜道,至于行不行的通,秦宇并不在意,畢竟,自己身上有著兇獸的氣息。“一般而言,兇獸血脈精純到一定程度后,能夠讓肉身發生變化,那時,便可化為獸形,曾有過一段時間,諸天聯盟無數修士都嘗試著化為獸形以防萬一,但最后,能
成功者幾乎沒幾個。”“主要原因是沒有合適的身份,這會引起域外兇獸警覺,更重要的是,人類的氣息無法掩蓋,兇獸很容易嗅出,就算瞞過了低級兇獸,碰到高級兇獸也無所遁形。”蕭
神兵道。秦宇點了點頭,心里卻拂過了萬千個念頭,沉吟許久,秦宇道“我先去修煉一段時間,至于戰鼓,等我看完你的手札后,再來請教你。”說著,不等蕭神兵回答,秦
宇轉身急速離開。
只有五年時間便是狩獵之戰,秦宇要在這五年之后化為獸形,并且,成為戰鼓師,所以,他的時間無比緊迫。
注視著秦宇的背影,蕭神兵目光透著少許復雜之意,但很快被抹去,緩慢轉身,來到了湖泊旁。
看著染著秦宇鮮血的戰鼓,蕭神兵思忖少許,并未擦去,而是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鼓槌,緩慢坐下,閉上雙眼,輕輕敲擊起來
很快,山峰四周,有戰鼓之聲繚繞,鼓聲如空谷幽蘭,卻帶著淡淡的孤獨和哀傷
從圣音一脈出來后,秦宇迫不及待的前往戰功鼓,邊走便想著去換取什么兇獸之血。“罷了,就它了”秦宇沉思許久,敲定了兇獸,一頭鉆入了戰功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