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聽聞也明白過來,雖然亂域可以隨意動手,但應該不能毀壞這里的建筑,否則,整個亂天主城早就被拆了。
“轟轟轟”
那倒塌的商鋪廢墟中傳來了一道道沉悶的巨響,整個亂天主城仿佛都在隨著這巨響而震顫著。
當漫天灰塵散盡時,只見一名雙拳染血的衣衫襤褸的青年緩慢站起,這青年體型魁梧,透過衣衫隱約可見強壯至極的肌肉,宛如虬龍般貼在身上。
“我倒說誰敢在亂天主城里摧毀建筑,原來又是這頭傻子。”有修士見怪不怪的道。“呵呵,只怕這傻子又要被關入亂天監獄了,每次毀壞建筑,被會抓進去,過不了多久又會再犯那恐怖的亂天監獄對他而言如家常便飯一樣啊。”有修士笑道,似乎都
認識這魁梧青年。“可惜了,曾有圣部和圣宗強者看上這傻子,想將其帶走,但這傻子無論如何都不從,而在亂天主城里又不能強來,只得作罷若非是他腦袋不正常,否則現在應該身
份非凡了。”
“也不知這傻子到底是什么種族的,能擁有這般力量的絕對不是尋常種族啊。”
在酒樓修士議論之時,魁梧青年,轉過頭掃向四周,最后,落在了秦宇所在的酒樓,他身形一晃,直接浮現在酒樓門口,一腳邁入。
雖然才見識這魁梧青年殺人,但酒樓中的修士并不畏懼,因為早就習以為常。
魁梧青年掃過四周,最后落在了秦宇身上,他濃眉一擰,身形一晃,直接出現在秦宇身邊,二話不說,抓起了擺在桌上的酒壇,仰天痛飲。
一大壇酒直接被青年一飲而盡,他將酒壇砸的粉碎,又抓起了秦宇桌上的烤肉,大咬一口后,邊咀嚼邊盯著秦宇。
秦宇神情微凝,被這青年盯著,秦宇有股強大的壓迫之感,仿佛被一頭猛獸盯上了一般。“小二,在來十壇酒”秦宇抬頭看了眼青年,突然大聲道。
一刻鐘后。
秦宇坐在了亂天主城的一家大型酒樓的一樓,點上了不少美食以及特釀,在靜靜等待之余,傾聽著酒樓中修士們的談論。
這些年來,秦宇的習慣如此,不管去了哪里,先去的絕對是酒樓,一個能品嘗異鄉美食、美酒。
二個能在酒樓中打聽到不少消息,因為眾多修士在飯后茶余時,都喜歡談天說地。
“五年后,便是亂域九子爭奪賽了,也不知這次誰能夠爭奪最后一個亂欲之子的名額”
“亂域九子,下一任亂域之主將從這九子中誕生,而這次競爭的則是亂域第九子,也是最后一個亂域之子。”
“可惜,這規矩是王境之者才有資格去競爭,否則。能夠引來更多的虛空域妖孽吧。”“也不知為什么一定要王境之下者,若是王境也能參加的話那該多好而且,這個競爭有些不公平,王境之下,這就包括了紫府巔峰,請問,那些紫府一重的如何能競
爭過紫府巔峰的”
“這亂域九子之爭并非是實力”
“別再多想了,亂域九子,哪個尋常之輩到最后能脫穎而出之人無一不是驚世之輩,不是你我能夠企及的。”
秦宇聽著四周修士的議論,目光微閃,亂域九子
若自己成為亂域九子,是否意味著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資源
這個想法冒出,秦宇腦海中急速轉動著,按照秦宇最初的計劃是獵殺圣部妖孽,用他們的鮮血來澆筑六面青銅鼎,可若成為亂域九子之一。“我現在的修為太低,若能踏入紫府境或許還有可能”秦宇心道,因為先天圣體的緣故,秦宇根本不懼紫府境修士,但終究修為低了點,和紫府三重之上,若不動用鏈
鎖和葬天錐的話,會受到極大限制。